「就說肯定一起住了!看吧!」
「看來真的要改稱呼了。」
「你說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我覺得五一是好日子。」
「國慶也不錯。」
「過幾天就情人節了,會不會來個突然襲擊?」
「情人節結婚,好像挺浪漫的。」
喬蕊按住額頭,覺得很累。
趙央此時吃完了飯,端著餐盤起身,離開。
喬蕊看了一眼,想跟上去,自己卻基本沒怎麼吃,只好匆匆扒了幾口飯,想趕緊去追。
可吃得太急,給嗆到了。
她捂著嘴咳嗽,景仲言突然起身,走到她身邊,為她拍背,又端湯給她喝。
喬蕊臉也不知道是窘的,還是咳的,紅透了。
他推開男人,瞪了一眼,往電梯走。
男人嘆了口氣,只好跟上。
好戲很快落幕,但是就今天餐廳這一段,已經夠同事們八卦好幾天了。
未來一個星期的樂子,不愁找不到了。
於涼坐在另一外一桌,但因為隔得不遠,剛才的情景,也聽到了七七八八。
她對面是幾位五部的同事,大家都在笑:「沒想到喬部和景總,真的好到這個地步了。」
畢竟是同一部門,比起外人的輿論,同部門的,就正能量多了,大家只是善意的討論,還帶著點與有榮焉。
畢竟跟著未來的老闆娘混,好日子已經可以預見了。
於涼靜靜的聽著,也沒多話,只是眼睛,悄悄的轉向另一頭,果然,見到唐駿真噙著眸子,盯著喬蕊和景總離開的方向,目光沉沉,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於涼吐了口氣,很快收回目光,說了句吃完了,起身離開。
在電梯口,於涼看著不停下降的樓層數字,腦子,不禁想到半個月前的某一天。
那天,她跟蹤唐駿,到了一個咖啡廳,見到了唐駿的現女友。
那是一個不算年輕,但是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嫻靜氣質的女人。
她溫柔,淡雅,跟唐駿說話時,笑起來,兩眼彎彎,看著可人極了。
唐駿在那裡呆了一個小時,就離開。
這個過程中,於涼一直躲在角落偷看,直到唐駿離開,她才進去。
是那女人來給她點的單,於涼注意看了她的工號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成雪。
她隨意點了一杯咖啡,壓低了帽子,將自己掩蓋起來。
成雪很漂亮,但她因為失戀,而每日哭泣,看起來,已經憔悴了很多,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雙頰也凹了進去,眼睛下面,很深的黑眼圈,甚至她連妝都沒有畫,衣服又穿的隨便,跟成雪面對時,她意識到,自己有多狼狽,有多難看。
她其實只是不甘心,就連跟蹤唐駿,也只是想知道,他的女朋友到底有多了不起,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
可是她真的自卑了,因為成雪就算不是三頭六臂,也一定比她強,至少,比這一刻的她強。
她點了一杯咖啡,在店裡坐了一整個下午。
期間,成雪不停給她續杯,從未催促,甚至送給她,她做的小糕點。
帶到下午四點,於涼已經受不了了,這種差距,令她更加自卑。
她離開,可走了一半,卻發現墨鏡忘了拿。
於是折回。
卻在回去時,看到成雪在店外接電話,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柔,但是言辭,卻已經截然不同。
「走了,真是晦氣,唐駿也是,連個尾巴都處理不乾淨,要不是還得靠他,這種蠢貨,早就讓他滾了。」
於涼聽了這句,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躲好,捂住胸口,覺得雞皮疙瘩的都貓起來了。
這個成雪,剛才,竟然都是裝的。
她躲好,不敢出去,又聽到了成雪後面的話。
「我查過,他二月底會出差到美國,到時候在美國動手,是最可靠的,不過美國那邊,他也有一定的勢力,估計不好對付,還是在路上設定比較好。」
成雪掛了電話,於涼過了好久,還沒緩過神來。
之後,她匆匆離開,跑回家後,還呼呼的喘氣,顯然是被嚇住了。
從那以後,於涼沒再去過那間咖啡廳,也不再糾纏唐駿。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再鬧下去,下一個出事的,會是她。
思緒迴轉,於涼看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心裡忍不住又緊張起來。
她聽說,原本景總就是定的二月底出差,只是不知什麼原因突然提前了,提到了月初。
她不能確定那個成雪說的是不是就是景總,但是卻不妨礙她胡思亂想。
原本這件事,她已經快忘了,但剛才看到唐駿的表情,她又開始不確定。
那個成雪是什麼人?唐駿又在幫她做什麼?
總感覺,不是正規的事。
會牽扯上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