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殷臨又想起來,趙央是喬蕊的朋友,如果找喬蕊幫忙,會不會真的有點勝算,至少能從喬蕊口中,打聽到趙央對他的具體看法,到底是哪裡不喜歡他,他也好死的明白。
付塵看他真的開始沉思,不覺笑了:「怎麼?理解我的好意了?」
殷臨看著他:「我先打個電話。」說著,摸出電話給景仲言播了一通,問了兩句後,結束通話,臉色表情有點複雜。
付塵好奇:「他告訴你了,怎麼搞到喬蕊的?」
「嗯。」
「怎麼搞的?」
「他說……死皮賴臉,趁人之危。」
付塵一愣:「……真想知道喬蕊經歷過什麼……」
殷臨卻搖搖頭:「我總覺得他好像在敷衍我,這種這麼猥瑣的事,像他做的嗎?」
「猥瑣?」付塵樂了:「你以為景仲言那種脾氣,就算真是設下陷阱吞了喬蕊,會把猥瑣兩個字掛在臉上,他這種衣冠禽獸,面子上肯定看不出來,你可以學學他,用假裝不猥瑣的方式,達到最終目的,對了,這種做法,有人稱之為,腹黑。」
殷臨還是覺得不好:「我覺得這樣不道德。」
「你要道德,還是要老婆。」
「都要。」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世上兩全其美的事都讓你碰上了?」
「沒有兩全其美的可能?」
付塵想了想:「也有。」
「怎麼做?」
「換個追求物件。」
殷臨瞪他一眼。
付塵聳聳肩,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起身:「你自己慢慢想清楚把,有人還在酒店等我,趕時間,先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殷臨沉思起來。
他還是很想知道,到底趙央為什麼不喜歡他,他到底哪裡,讓她這麼排斥?
這個問題,估計還是要問問喬蕊。
晚上十點半,景仲言洗了澡出來,看到喬蕊坐在床上看書,他將頭髮擦乾,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女人伸了個攔腰,把書扣下,蹭過來抱住他。
「不看了?」他摸著她的頭髮,輕聲問。
「好累。」她軟綿綿的窩在他懷裡撒嬌:「感覺看不完似的,總擔心這些考試題裡面,不出現怎麼辦。」
「看書不是死背,是活用。」他說著,摟著她靠在床頭上,將書拿過來,隨便抽背了幾條。
喬蕊都回答得很好。
他很滿意:「不是能過。」
「你問的都是我剛剛才看的,當然知道。」
他翻了一個頁,打算問下一頁的。
喬蕊按住他的手,將書拿走:「算了,順其自然吧,之前我以為要補考,不是也過了,我覺得我還是有點考試的運氣的,而且該看的我也看了,複習的也都複習了,要是這樣都不過,我覺得就真的是我自己的問題了。」
她這種心態挺好,景仲言沒說什麼,看時間還早,可以做點別的事。
他低頭,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喬蕊抬頭,看著他,主動的撅起嘴。
他低笑一聲,頷首,吻住。
纏綿的氣息不斷交纏,兩人都感覺彼此身上的熱度,在逐漸攀升。
吻過一會兒,景仲言口乾舌燥,身子一翻,將她壓在身下,吻繼續落下,動作也更加大膽。
喬蕊被他摸得想笑又不敢笑,動來動去,輕輕說癢。
氣氛一觸即發,而就在這生死關頭,樓下,門鈴響了。
上面的男人皺起眉頭,下面的女人無辜眨眼。
「這個時間,還是誰?」喬蕊好奇的問,偷偷從他胳膊間穿過去,要下去開門。
可腳還沒離地,就被男人強硬的拉回來,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發洩了不滿,才翻身下床,去開門。
門口,殷臨提這個袋子,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裡。
景仲言挑了挑眉,聲音有點冷:「今晚我約了你?」
「沒約我就不能過來坐坐?」說著,他直接繞過男人,走進客廳,非常熟練的坐到沙發上,看著他。
景仲言壓著不虞,坐在另一側沙發上,問:「有事?」
「嗯。」
「什麼事?」
「感情方面的。」
景仲言漫不經心:「我對男人沒興趣。」
「我也沒有。」殷臨笑眯眯的問:「嫂子睡了?」
難得聽到他叫喬蕊嫂子,往常都是直接叫名字。
這會兒突然攀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