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央嘴角抽了一下,這叫很好看的電影?就這個坐席率?太低了吧?
殷臨顯然也發現這點,很不好意思,他說好看當然是託詞,只是想找機會把這部恐怖片看了而已,想發展發展關係。
電影正式開始,不出趙央意料,真的非常難看。
雖說是恐怖,但是中國的恐怖片,能上院線的,有幾部是能看的。
反正每次都牽扯到精神病或者幻覺,只是中間有些地方,稍微有些看頭,比如女主角梳頭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腦袋梳掉了,那一瞬間,電影院裡還是有人叫的,趙央也打算叫,不夠一秒鐘的鏡頭,也沒說拍拍那缺腦袋的人,也沒說拍拍那顆掉下去還在冒血的腦袋,鏡頭就調轉,女主角就從夢中驚醒了。
她的恐怖情緒還沒醞釀出來,已經什麼都沒了。
坐在她旁邊的殷臨一直很緊張,等到了這個據他某個女同事說,最恐怖的地方時,他全心等待趙央的投懷送抱,可趙央卻一點沒怕的意思,只是僵了一下,就抓著爆米花,繼續老老實實吃起來。
殷臨很失落,不過想到,後面據說還有一個很嚇人的場面,是女主角死的時候,從樓上摔下去,表情特別驚悚。
好不容易等到那個鏡頭,女主一掉下去,周圍又是一圈兒人叫,可再看趙央,她不吃爆米花了,開始喝飲料了,喝的吸溜吸溜的,特別有滋味。
殷臨揉揉眉心,覺得又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電影結束,果然不出所料,又是精神病,不過大概導演也是迫於政策,必須弄精神病出來,所以便在結尾最後關頭,讓有幻覺的女配角在精神病院長椅上,看著男主離開的背影,一改之前痴傻的表情,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並且勾唇古怪的笑了一下。
這個小小的懸念,雖然不能彌補精神病這種原來一切都是女配角在自己玩的的行為,但是多多少少讓觀眾沒那麼膈應了。
離場時,走在趙央前面的一個女生挽著男朋友的胳膊問:「這片子最後挺有懸念的,你說會拍第二部嗎?」
男朋友說:「可能吧,感覺會拍。」
殷臨在後面聽到了,對趙央說:「如果出第二部,我們再來看吧。」
趙央沉默一下,慢慢往外走。
殷臨看她不回答,也不好說話,只能安靜的跟在她身邊。
突然,趙央抬頭看他一眼,問:「你看過別的恐怖片嗎?」
殷臨一愣。
「日本的,歐美的,貞子,電鋸驚魂什麼的?」
殷臨這算是聽懂了:「你覺得這片子不好看?」
「呵呵。」趙央說:「你應該看看貞子和電鋸驚魂,發展一下思維。」
殷臨趕緊順杆上爬:「你陪我看?」
趙央終於知道什麼叫挖坑自埋,趕緊說:「我已經看過了,一起看沒意思,你看了,我們討論。」
話說到這個份上,殷臨也不能說什麼了。
兩人除了電影院,殷臨記得同事說過,請女孩子吃飯,要去浪漫點的地方,正想說商場裡就有德式餐廳,要不要去嚐嚐。
趙央卻說:「我記得市中心後面的街道,有家燒雞公味道不錯,吃這個吧。」
哪有人約會吃燒雞公的。
殷臨想說,吃高階餐吧,卻看趙央看過來,狐疑的問:「你不喜歡吃燒雞公?」
殷臨想了想,是堅持高階餐廳,像電視劇裡面一樣弄出氣氛好呢?還是和追求物件統一愛好,堅定自己的口味和對方一樣,以此拉近距離好。
最後經常三秒的艱難考慮,他認真說:「我也特別喜歡吃燒雞公。」
趙央很高興:「那走吧。」
因為是晚餐時間,燒雞公人很慢,趙央有點想打退堂鼓了,殷臨抓緊機會正想提提德國菜,卻正好有張小臺子人結賬了,趙央趕緊興沖沖的過去佔位置。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喝的飲料,殷臨一滴酒都不敢沾,生怕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亂說話。
趙央昨天就喝醉了,今天還宿醉未醒,自然也就喝喝飲料。
吃晚飯,按照流程應該男方送女方回家,但趙央沒說要回家,反而說:「殷臨,找個地方坐下來,我們說說話吧。」
「去咖啡廳吧。」殷臨趕緊說:「我知道有一家,十點才關門。」
趙央沒意見:「好。」
這家咖啡廳,一進去,趙央就覺得不便宜,其實今天晚上,她一直在特地的為殷臨省錢,明明不想看恐怖片,但是他票都買了,就看吧,明明不是特別愛吃燒雞公,但是不想殷臨花錢,就吃這個五十八一鍋,多便宜。
而現在殷臨終於把她帶到貴的地方了,一看價目表,普通的咖啡就要八十一杯,雖然能續杯,但是也划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