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也覺得在長輩面前玩手機不好,把手機收了,對薛濤點點頭。
薛濤笑起來,張嘴,想寒暄幾句,就問他和景仲言進展到哪一步了,按理說,帶回家過年,關係應該不淺了。
可正題還沒談到,陽臺那邊,景仲言已經扶著景撼天出來了。
薛濤趕緊起身,親自去扶姐夫的另一邊,將他安置在沙發上,態度十分殷勤主動。
景仲言就站在旁邊,也沒坐了,喬蕊也跟著起身。
景撼天看了一眼,擺擺手:「站著高幹什麼,坐下。」
兩人便找位置坐下。
既然是團年,當然不是隻是來吃頓晚飯這麼簡單,喬蕊覺得她應該去廚房幫幫忙,她知道總裁夫人和薛零的媽媽都在裡面幫忙,當她一個外人,加上總裁夫人不太喜歡她,她就沒不識趣的去討嫌,現在景仲言在,她就小聲跟他說。
景仲言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不用,她們不是做事,在廚房說話而已,你去會打擾她們。」
家裡這麼多傭人,什麼時候做個飯需要動用主人家了。
喬蕊瞭然,又覺得乾坐著不行。
景仲言看她坐立不安,索性開口,問薛暉:「聽說你學了象棋,學的怎麼樣了?」
薛暉一愣,表哥質問,頓時正襟危坐,老實回答:「只學了兩個月,還不成熟。」
薛零在旁邊爆料:「他喜歡的中文系系花,是象棋社的副社長,他為了討好人家跑去加入象棋社,臨時抱佛腳學的。」
薛暉瞪哥哥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他這哥哥缺心眼不說,還是個話嘮,看著特煩。
薛零得意的對他吐吐舌頭。
薛暉臉都充血了,他對錶哥得很尊重,也很敬佩,總把表哥當偶像,他不是薛零這麼沒心沒肺,所以也沒薛零這麼臉皮厚,在表哥面前被揭穿,他覺得很不好意思。
景仲言對這個表弟的印象,就在老實巴交上面,看他這麼靦腆,倒是奇怪,他這個舅舅養出來的兒子,還能不歪,也是不容易。
「把棋盤拿出來。」景仲言對身邊傭人吩咐。
因為老爺子喜歡象棋,家裡總是有不少象棋,除開老爺子當寶貝的幾幅外面買不到的,還有一些普通的,平時招待客人的。
傭人很快拿出來,薛濤笑呵呵的說:「仲言想下棋啊,薛暉下的還太差了,你可不要欺負你弟弟。」
景仲言沒說話,等傭人擺好了棋,才看了喬蕊一眼。
喬蕊看到擺棋的時候就笑眯眯的,知道他在給自己找消遣,她又看了眼景撼天,見他沒反應,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知道他是想觀棋,便主動下了第一步棋。
薛暉看竟然是喬蕊跟他下,愣了一下,不過想到表哥的逆天棋藝,覺得表哥不和表哥下也好,免得被秒殺。
於是就得過且過的,也下列一步棋,跟喬蕊對起來。
薛暉本來對喬蕊還很輕視,他覺得喬蕊應該是知道表哥和表姑夫都喜歡下棋,所以也跟他差不多,臨時抱佛腳學習的,他學了兩個月,天賦是不錯的,在象棋社社長手裡,也能過半個小時那種,所以他對喬蕊也不太重視,心想既然和自己差不多,頂多也是幾個月,能學得多好。
要知道,他可是廢寢忘食的學,其他人有這麼分耐心嗎?
因為剛開始下棋,他真的沒怎麼用心,閒閒散散的。
景撼天看他走了兩步,就移開了眼睛。
這幼兒園水平,看了都是浪費時間。
薛濤一直關注著景撼天的表情,薛暉為了女人學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事兒,他也知道,但是他非常支援,就是知道,他這位遠在慕海市的姐夫,是個象棋迷,想著以後說不定還能攀攀關係。
但是這會兒,看姐夫已經轉眼不看了,頓時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薛暉一眼。
薛暉才學幾個月,肯定入不了姐夫的眼,看來還要再努力努力。
薛濤不懂棋,看薛暉和喬蕊下,也看不出好壞,但是薛暉知道。
不到五分鐘,真的不到五分鐘,他已經被吃了五顆棋了,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他頭上開始冒汗,又下了一步,對面,喬蕊卻不下了。
薛暉不覺得意:「怎麼不走了?」
喬蕊有點為難的看他一眼,抿著唇沒說話。
景仲言自然是看出來棋局的,只是笑笑,也沒做聲。
倒是景撼天抽空瞥了一眼,涼涼的說:「她不知道怎麼讓你了。」
「讓我?」薛暉瞪大了眼睛看自己的棋盤,沒看出什麼問題啊,加上大男子主義作祟,就看著喬蕊說:「我不要你讓我,你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