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讓她繼續弄花,別說話了。
喬蕊摸摸頭,還有點茫然,但也繼續去擦花瓣。
景撼天看她真的去弄花了,頓時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的,他的給了這麼大一個臺階了,她順著提一提往後婚禮,和孩子的打算不好嗎?
一點腦子都沒有,這麼不會把握機會,他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生氣。
又過了一會兒,喬蕊弄得差不多了,景撼天讓她出去,讓他叫景仲言過來。
喬蕊出去,走到景仲言身邊,薛零和薛暉都看著他,薛濤也上下打量她,他心裡的想法和樸淑貞一樣,他知道這個侄子往後是要娶高家的小姐的,而眼前這個,顯然並不是高家小姐,那麼仲言這又是什麼意思,打算要這個女人,不要高小姐了嗎?
而且看起來,姐夫好像還接受了這個女人。
薛濤有點懵,看喬蕊的目光,不禁帶著更多的探究。
景仲言聽了喬蕊的話,起身,目光淡淡的掃了薛濤一眼,眸帶警告。
薛濤心中一凜,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盯著喬蕊看。
景仲言進了陽臺,喬蕊卻不知道怎麼辦,去沙發吧,沙發上上個陌生人,也沒人給她介紹一下,去陽臺吧,顯然人家兩父子說話,沒算上她。
她一下子很尷尬,還是傭人瑪麗看到,過來招呼她坐到單人沙發上,給她準備了水。
喬蕊坐下,那邊,三道視線幾乎同時射過來。
喬蕊頭皮發麻,乾澀的抬起頭,對他們咧咧嘴:「你們好……」
薛零嘿嘿一笑,湊過去:「喂,你和我表哥什麼關係?」
喬蕊不知怎麼說,只能笑笑。
薛濤看了兒子一眼:「別無禮。」說著,他又看著喬蕊,想問一下她和景仲言的關係,正要說話,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走到外面去接。
客廳裡只剩下薛家兩兄弟和喬蕊。
薛暉不愛說話,自己拿了本雜誌看。
薛零看爸走了,繼續問喬蕊:「上次新聞裡的女人是你吧?雖然比較模糊,但是一看就是你,你知道網上當時吵得多熱嗎?因為你們,顧茗茗和程昊暘差點完蛋了。」
說到這個,回來後,喬蕊雖然你知道新聞播了,但對網上的評論,還有那個叫微博的手機軟體裡的情況,都還不瞭解,她不覺問:「後來怎麼樣了?」
「你不是知道?」
喬蕊搖頭。
薛零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翻了微博,搜了幾個字,拿給她看。
喬蕊看了一眼,日期已經有些久了,絕大多數網友在不知道景仲言身份時,都一股腦的罵他們,說他們不讓座位的行為很無恥,等到景仲言的身份被爆出來,後面的評論急轉直下,全部變成了顧茗茗他們仗勢欺人。
她笑了一下,把手機還給薛零:「這些網友挺有意思的,變臉真快。」
「網上都是些鍵盤俠。」
「鍵盤?俠?」喬蕊不明白意思。
薛零解釋:「就所謂的,一副鍵盤,行俠仗義。大家隔著螢幕,誰也不知道你是誰,有的人,明明生活中對流浪貓狗視而不見,甚至因為一時義氣,遺棄過寵物,很不人性,但在網上,看到別人發的貓照片貓禿了一塊,就言辭狠毒的罵貓主人,說人家虐畜。」
喬蕊瞪大眼睛:「還有這樣?」
看她好像真的不瞭解網路圈子,薛零的話說開了:「還有,比如在街上看到小偷偷東西的人,自己就嚇得像個鵪鶉一樣哆哆嗦嗦,但一旦在網上發現丁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就一副憂國憂民,正義無限的崇高姿態。」
喬蕊好奇:「他們為什麼會這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為什麼去辱罵別人?有理由嗎?」
「當然有。」薛零笑:「這種屬於屁民思想,在生活中平平淡淡,就在網上透過罵別人,給自己找存在感,自欺欺人,告訴自己,你就是個有思想,有抱負的大好青年,但實際上,除了說說而已,你真正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事了嗎?國家提倡言論自由,如今的言論只有,就是給這些神經病拿來沒事兒找事兒的。」
喬蕊聽著,不知道網上的世界這麼亂,她說:「我偶爾會去逛論壇,裡面有很多故事可以看,還有很多人親生經歷的一些事,大家可以一起討論。」
「這個我知道。」薛零點頭:「這種論壇也有幾個乾淨的,那你還真是在淨土裡成長,那就別玩微博了,這東西現在就是個利益的東西,誰出個新片,爛的狗都不看,還幾十萬的好評,水軍刷上去,騙人去看了,大家吐了,他也沒愧疚感,反正票房已經來了,該賺的錢都賺了。那個顧茗茗和程昊暘,因為你們的事,人氣搞得很差,最近走在僱水軍給自己刷話題,每天隨便發一個自拍,公關團隊都給捧成熱門,所以漸漸的,罵他們的就少了,剛開始罵他們的幾十萬,說明星不能利用身份,欺負老百姓,後來水軍以來,幾天過後,現在評論一片讚揚,有誰在夾在裡面罵他們,反而要被所有人罵,說多久之前的事兒了,誰還沒有個做錯事的時候,顧茗茗和程昊暘還是孩子,還很年輕,處理不當也很正常,還說,景氏總經理算什麼老百姓,說不定這件事是景氏在借顧茗茗和程昊暘炒作,還說這是景氏總經理給他新女朋友造勢,還說你可能要進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