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突然秀恩愛是什麼意思?
喬蕊臉都燒紅了,這兩人說話怪里怪氣的,還不如玩手機呢。
莫歆此時適時的問了一句:「分岔路,往哪邊開?」
時卿看了一眼前方路況,淡淡道:「左邊。」
喬蕊看向道路,隨即驚訝:「這條路,時哥哥,我們是去老房子嗎?」
「恩。」時卿沒多說話什麼,應道。
喬蕊之前和景仲言也去過老房子,就是上次還在那裡碰見鄰居的那次,今天是外公的生祭,去殯儀館上香固然是一回事,如果去老房子燒紙錢,老人家在下面應該也能收到,重要的是,長大了後,喬蕊還沒跟時卿一起去過老房子呢,這次回去,應該會找回不少童年的回憶。
她微微笑起來,隱隱期待。
車子又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目的地。
車子停在外面,四人下車,慢慢往裡走。
喬蕊上次來過,時卿好像之前也來過,走在路上,並沒有陌生感。
「這裡的酸奶是最好喝的,時哥哥你還記得嗎?」喬蕊看到一家很老舊的小賣部店面,很驚訝這小賣部竟然還在。
這是一對老夫妻開的,因為他們家住一樓,就把一樓的窗戶打了,拿來做小賣部,因此就算這條道路建設改變了很多,但他們還是可以開個自家小店。
喬蕊蹬蹬蹬跑過去,買了四瓶酸奶過來。
這裡的酸奶還是瓶裝的,跟超市賣的的那種塑膠裝的不一樣,很有以前的味道。
景仲言拿在手裡每次,時卿看了一眼,嘲諷一下,自己開啟,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還是那對老夫妻嗎?」
喬蕊搖頭:「不是,是一對年輕夫妻,應該是老夫妻的晚輩。」
莫歆也嚐了下這酸奶,的確味道很地道,他看到景仲言沒喝,笑著問:「景總不喝酸奶嗎?」
景仲言面色平平:「不愛喝。」
喬蕊也想起來,景仲言好像的確不愛喝酸奶,家裡經常買酸奶回去,他也從不喝,說是不喜歡這種黏黏膩膩的味道。
時卿冷冷的在旁邊說一句:「不愛還是不敢。」
景仲言眯起眼,看過去。
莫歆好奇:「不敢?為什麼?」
喬蕊眨巴眼,望著景仲言。
被兩人這麼看著,景仲言又冷冷的瞧了喝酸奶喝得很舔嘴唇的時卿,黑眸閃過一絲冰涼,擰開了酸奶,咬著牙,抿了一口。
看他喝了,喬蕊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你不愛喝就別喝,你平時都不喝,一會兒會不會拉肚子?」
他拍拍她的背,安撫:「沒事。」
四人繼續往裡面走,不知誰家養的黃狗突然竄出來,喬蕊嚇了一跳,忙攔住那條狗。
景仲言蹲下,把那條狗拉住。
時卿和莫歆都站在後面,沒有動作。
喬蕊看狗被限制住了,才鬆了口氣的說:「小時候時哥哥被狗咬過,時哥哥,你現在還怕狗嗎?」
她話音剛落,景仲言直接鬆手,放了狗。
喬蕊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條黃狗直直的朝著時卿撲過來,時卿臉色漆黑的站在那裡沒有動,還是莫歆反應快,趕緊把狗拉住,還因為動作太大,差點摔倒。
最後好歹把狗攔住了,隔壁房子裡有個小孩出來,看到他們抓著他家的狗,大聲叫了一聲。
莫歆這才放開狗,那小孩叫了一聲狗的名字,狗刺溜一下跑回了屋子。
臨關門前,那小孩還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好像他們是偷狗販似的。
莫歆尷尬的拿紙巾擦擦自己的手,她手掌上被狗圈兒給蹭了一下,已經紅了。
喬蕊很抱歉,轉頭又瞪了景仲言一眼:「你為什麼放手?」
男人沒有半點愧疚心:「手滑。」
喬蕊一噎。
時卿冷冷的看景仲言一眼,那眼神,說不出的涼意,他知道景仲言是故意的。
景仲言也平淡的回他一眼,他知道,之前酸奶的事,他也是故意的。
小時候景家裡,兩個大人經常不在,兩個孩子雖然關係不好,但是一日三餐,卻更多的是兩人一起吃,景仲卿作為哥哥,總是讓著景仲言,但是景仲言性子冷,向來不和他說話。
在景仲卿還沒發現母親的死亡真相前,他對景家是很有歸屬感的,對這個弟弟,也抱著愧疚,所以,景仲言因為誤食了傭人沒扔的過期酸奶,而半夜食物中毒時,是他抱著他去的醫院。
只是那件事最後的結局,是薛瑩收起了溫和的笑臉,將他罵一頓收尾。
薛瑩以為是他給景仲言吃的那過期食物,害得他住院了一個月,景仲言當時昏迷,景撼天又不在國內,傭人們知道兩個少爺,二少爺才是親生的,大少爺說到底就是野種,因此也沒愧疚感的把這件事推到他頭上。
後來景仲卿在房間裡閉門思過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景仲言醒來,說出是自己誤食的,薛瑩才把他放出來,但是也只是放出來,那些傭人沒有受罰,而他連一個道歉也沒得到。
從那時候開始,景仲卿敏銳的察覺到,景仲言開始怕酸奶了,算是心理陰影吧。
他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碰酸奶了,沒想到剛才喬蕊看了一眼,他就把喝了一口。
這兩個小插曲,除了兩個男人,兩個女人是不清楚的,四人繼續往裡面走,很快走到了喬蕊外公生前的那棟房子。
喬蕊看了看左右的房子,發現隔壁都鎖著門,估計不在家,也就沒去打招呼。
喬蕊看著比上次好像乾淨許多的舊宅,不禁感嘆:「這房子上次來,聽說已經賣出去了,我們就在門口看看吧,對了,我記得前面有家冥品店,我去看看有沒有東西紙錢,清香什麼,買一點過來燒。」說著,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