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做聲,只咬住她的耳朵。
喬蕊一個機靈,嚇得身子一僵:「我不問了,不問了,別來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求饒的摸樣很可愛,景仲言失笑一聲,沒再為難她。
因為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再加上又廝摩了一陣,等到出門到公司時,已經下午一點了。
喬蕊今天穿的特別厚,脖子上也圍得死死的,向來綁上的頭髮,今天也鬆下來,蓋住自己的耳朵和側臉。
這也就導致她出現在辦公室時,趙央直接驚呆了。
「病得這麼嚴重?」
一上午沒來公司,總要有個理由,景仲言幫她打的電話請假,說她上午去醫院輸液了,今年的冬天格外冷,生病的人也不在少數。
趙央卻有點不信,昨天還好好的,突然就病得這麼嚴重,肯定是假的。
結果現在一看喬蕊的摸樣,她真信了,連忙扶著喬蕊坐下,又給她倒水,關切的問:「到底怎麼著涼的,看起來很嚴重,怎麼還來公司,就在家裡休息吧。」
喬蕊臉都燙了,羞恥得不行,結結巴巴的說:「沒關係,還好。」
趙央不贊成:「你把我們傳染上了怎麼辦。」說著,連忙走遠了些,去問:「副組長,我記得上次樓下藥房打折,你買了一袋口罩。」
陳新在抽屜裡翻了翻,翻到了口罩,拿出來,一人發一個。
喬蕊:「……」
等到全辦公室都戴好口罩了,魯易很含蓄的對喬蕊道:「今天不開會,不如組長你去會議室工作吧,辦公室人來人往的,別回頭病得更厲害了。」
喬蕊:「……」
已經嫌棄她到要排擠她到別的地方做事了嗎?
不過自己說的謊,流著淚也要圓下去,她默默地咬著牙,抱著檔案和筆記型電腦,進了會議室。
她一進去,外面就有人把門關上,杜絕病菌流出。
喬蕊:「……」她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心很累。
下午的事情都是些檔案處理,喬蕊做的駕輕就熟,等到下班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她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玻璃門外面,景仲言一身西裝,正在那裡。
他怎麼上來了?
喬蕊一愣,起身,走了過去。
剛開門,那邊,陳新偷偷摸摸的遞了個口罩給景仲言,小聲說:「景總,你要是病了,整個總經辦都得病,流感是大事。」
喬蕊:「……」
景仲言:「……」
回去的車上,呵呵的悶笑,一直從駕駛座傳來。
喬蕊臉色非常不好:「你到底笑夠了沒有?你才是罪魁禍首,不是你,我會變成這樣嗎?現在全辦公室的人都當我是傳染病。」
「感冒本身就會傳染。」他忍著笑,輕描淡寫的說。
喬蕊衝上去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說一遍,景仲言你再說一遍。」
他好脾氣的按住她的手,揉了兩下:「是你非要穿這麼多的。」看起來就像病入膏肓。
「不穿這麼多行嗎?你看脖子,看耳朵,看手,看腳,你自己看,這都是誰造成的。我不多穿點,遮得住嗎!」她都要氣死了,這人一臉置身事外,好像她身上這些痕跡,都是自己長出來的似的,推卸責任也沒這麼推卸的吧!
景仲言面上笑意不減,揉揉她的頭髮:「別鬧,開車呢。」
道路安全的確很重要,喬蕊鬆開他的脖子,坐回副駕駛座,嘟嘟噥噥的說:「也不知道你怎麼了,突然這麼不節制。」
男人沒做聲,繼續開著車。
喬蕊突然想起什麼,說:「明天是我外公的生祭,我和時哥哥要去祭拜,明天我請假了。」
男人沉默一下,眉頭微皺,偏頭看向她。
喬蕊對上他的視線,愣住:「怎麼了?」
「為什麼不叫我?」他問:「外公的生祭,我不能去?」
「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喬蕊覺得他莫名其妙:「我前幾天不是問了你明天有沒有空,你說有個會議。」
「可以延遲。」他口氣有些冷:「時間要擠,怎麼都能擠出來。」
喬蕊不懂他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但也從善如流:「既然你要去,那就明天一起吧,剛好,我也想外公看看你。」她說著,又笑了起來。
男人臉色這會才緩和了,淡淡的嗯了一聲,將車子開進超市的停車場。
兩人買了好些東西,回去的時候,這才離開回家。
喬蕊在廚房做飯,景仲言就在客廳打電話,看電腦,等她做完了,他也掛了電話,兩人正要入席,外面門鈴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