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瑞娜抬手拍她腦袋一下:「少嬉皮笑臉。」
喬蕊捂著頭,疼得皺眉:「你怎麼真打。」
「反正你認準你自己的心,別亂七八糟的,最後搞得收拾不了就行了。」
「什麼收拾不了?」
「沒什麼,你可以走了。」
喬蕊滿臉黑線,留下她就為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時,喬蕊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景仲言。
她接起:「老公。」
那邊的卡瑞娜抖了一下身上的雞皮疙瘩,進了房間看兒子。
「幾點回來。」電話那頭,男人淡淡的問。
喬蕊看看時間,的確已經不早了,說:「馬上回來,現在還在卡瑞娜這裡。」
那邊說:「我來接你,太晚了。」
這個時間,外面的確已經天黑了,一個女的走夜路也不方便,喬蕊沒意見,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也走進房間。
小巒睡得很香,小傢伙吃飽喝足就飽飽的睡,圓圓胖胖的小臉蛋看著非常喜人。
「他來接你?」卡瑞娜壓低了聲音問。
「嗯,說太晚了。」
卡瑞娜想了想,問:「你告不告訴他,你和時卿今天見過?」
「嗯?」喬蕊楞了一下,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需要特別告訴他嗎?」
卡瑞娜皺眉:「看你自己,我隨便說說。」
「你今天怎麼了。」喬蕊覺得他很不對:「一直說時卿時卿,你不會看上他了吧?但是他和莫歆好像已經……」
「閉嘴。」卡瑞娜沒好氣的打斷她的亂點鴛鴦譜:「我隨便說說。」
卡瑞娜現在算是明白了,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她就是那個太監。
而喬蕊,顯然還在狀況外。
她或許真的問心無愧,說的這麼坦然,但是她自問比喬蕊精明不少,看到的東西,也比她深,有些東西,她覺得,為怕喬蕊兩夫妻往後鬧矛盾,還是要坦白點好。
雖然就算喬蕊不主動說,她相信,景仲言要知道的事,也一定會知道。
時卿前腳一走,後腳景仲言的電話就來了,卡瑞娜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自從上次喬蕊被綁架後,她知道,景仲言在她身邊安了不少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視線內,確保她安全的同事,她和什麼人接觸,他肯定也一清二楚。
又等了一會兒,眼看已經九點半了,景仲言的電話才再次過來。
喬蕊下去,遠遠的看著那輛亮著燈的黑色捷豹,她小跑過去,進了車廂,不免縮縮脖子,搓搓手腳:「好冷啊。」
男人將暖氣開大了些,喬蕊兩隻手攤在風口那兒吹了會兒,一張臉紅撲撲的,問他:「你吃飯了嗎?」
「沒。」他回了一句,驅動車子。
喬蕊皺眉:「我不回家你就不吃飯是嗎?我要是以後都不回去,你都不吃飯了嗎?」
車子駛向馬路,駕駛座的男人微微勾唇,狹長的眼眸,側著瞧她一眼,眉目清冷:「你會嗎?」
「會什麼?」
「以後都不回家。」
喬蕊一愣,看他那表情,那眼神里,竟然夾雜著一絲冷意,不禁疑惑:「當然是開玩笑的,你怎麼了?」
男人沒做聲,默默的調回視線,盯著前方的路況。
喬蕊覺得,今晚大家好像都有點不對。
車子很快開回家,喬蕊一邊嘟嘟噥噥的抱怨,一邊去廚房下了碗麵,端出來是,景仲言也換好了衣服,正坐在沙發上,逗貓。
她走過去,把面放到茶几上,把貓抱走,坐到他旁邊:「先吃了,你也是,不吃飯不餓嗎?」
男人端著面,緩慢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