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看安撫住了,忙拉著趙央往後走,臨走前給殷臨使了個眼色,讓他拉住付塵,別讓他逗貓惹狗的找事兒了。
今天的年會,從一開始,就鬧了一堆不愉快。
喬蕊把趙央交給陳素素,三個女人一起偷偷罵付塵,罵得趙央順氣了,這才恢復氣勢,揚著脖子說:「對,就是這麼個道理,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回去,那可是狗,你不嫌髒,還怕得病呢。」
陳素素急忙附和:「是是是,就是這樣。」
喬蕊也端著飲料杯,咬著吸管猛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人漸漸來齊了,大廳變得異常擁擠。
趙央跟陳素素去前面拿東西吃,喬蕊走到靠角落的地方,端著飲料慢慢喝著。
每年年會幾乎都是這樣,說好玩,其實也就是晚上好玩,多半時間很無聊。
冷不丁的,背後突然有人碰她一下。
喬蕊回頭,就看到殷臨不知何時走到她這邊,手裡也拿著一杯飲料,閒閒的靠在牆壁上。
「付塵呢?」喬蕊問。
殷臨揉揉眉心,有點累:「跟美女一起。」
喬蕊不覺笑笑,又問他:「你的舞伴呢?我看付塵帶了兩個女人,哪個是你的舞伴?」
「都不是。」殷臨很無奈:「是這小子沒事兒找事,我不喜歡那種女人,太開放了。」說著,又問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的同事呢?」
「去拿東西了。」
話到這兒,突然說不下去了。說起來,喬蕊還一直沒跟殷臨單獨聊過天,這會兒對上,兩人都有些尷尬,實在沒話題。
半晌,還是殷臨問:「對了,仲言呢?」
「他有個視訊會議,之後跟公司其他的管理層一起過來,大概五點過才會來。」
殷臨點頭,表示瞭解,又問:「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那天他突然打電話給我,第一句就是,殷臨,我老婆丟了。我都愣了。」
想到那次被孟琛帶走,醒來後,第一眼就看到景仲言疲憊的眉眼,喬蕊面色也柔和了:「他這麼跟你說的啊,他當時,一定很著急。」
「肯定啊,你們可是夫妻。」
喬蕊抿唇笑笑,想到兩人到底是怎麼走到一起的,突然覺得過程挺奇怪的。
剛開始,她和他,即使同事三年,也真的毫無交集,一次解圍,突然,就糾纏起來了,緣分這事兒,真的不好說。
「對了,你想知道仲言以前是什麼樣的嗎?」
喬蕊眼前一亮:「什麼樣的?」
殷臨拿出手機,聯網找了一下,找到一個部落格,在部落格相簿裡,翻到一組照片:「這兒呢,這是我以前用的部落格號,相簿裡都是以前的校友,看,這個就是他。」
一張照片,裡面有四個人,喬蕊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中間的那個男人。
那時,他還很青澀,眉眼五官,都透著一股現在找尋不到的稚氣,他的表情還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從很小的時候,他就不愛笑。
照片是在操場照的,但應該是黃昏的時候,光線並不是很好,相機的畫素應該也不好,看著並不是很清晰。
可是,她依然盯著他的校服照,看出了神。
雪白的t恤在裡面,並不好看的校服外套在外面,四個人穿得一樣,卻只有他,讓人一眼就能看到,無論外觀還是氣場,都讓人錯不開眼。
又往下翻,大多都是合照,只有零星的一兩張,是景仲言的單人照。
看到其中一張照片,是他坐在教室裡看書,他坐的事視窗的位置,外面正在下雨,溼漉漉的天,給人一種不太好的陰沉感。
男孩就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瞧著手裡的書,朦朧的,能看到書的封面,都是英文。
殷臨忍不住感嘆:「當時,整個年級,只有他看英文書,也只有他理解那些鬼字元裡講的是什麼。」
喬蕊噗嗤一笑,景仲言的優秀,果然是從小時候就開始了。
「這照片是你照的嗎?能不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