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他不去,景仲言也不堅持,爽快的掛了電話。
這時,喬蕊從二樓下來,手裡捏這張什麼東西。
她坐到沙發上,鄭重地看著他。
「幹什麼?」被她注目著,他挑了挑眉。
「老公,今年的年會獎品,還是洗衣粉嗎?」
「不清楚。」獎品也是人事部準備的,去年一等獎是最新的筆記本,二等獎是平板,三等獎是手機,都是電子商品,安慰獎就是洗衣粉,沐浴露之類的。
不過比起沐浴露,洗衣粉更便宜,所有大多數人的安慰獎,都是洗衣粉。
喬蕊突然抬起手,把手中的獎券在他面前揮揮:「這個可以嗎?」
看清了獎券上面的字,景仲言眼睛眯了起來。
看他要生氣了,喬蕊急忙說:「你看我們暫時也用不上,這樣吧,我以私人名義把這個捐出來,作為年會的特等獎,公事象徵式的給我點補貼,我也不要多了,十萬,十萬肯定值的。這裡麵包含婚禮,服裝,酒宴,還附帶度蜜月,加在一起,怎也要一百幾十萬了,我只要十萬,好不好?」
既然放著也沒用,說不定真的可以賣錢呢。
景仲言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將貓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自己側身,端著她的下顎,面色冰涼:「作為老闆娘,你好意思佔公司的便宜?而且,誰告訴我們用不到?」
「這個明年五月就到期了。」喬蕊被迫揚著脖子,很艱難的對他揮獎券:「你看,這兒有日期呢,我們來不及的,現在總裁那兒還沒搞定了,還有總裁夫人,像故意的似的,我們一走她就回去了,擺明了就是不想看到我,這樣的情況下,暫時肯定結不了,不如賣了吧,我保證不存私房錢,新開一個戶,當儲備基金,萬一以後有什麼急用呢。」
景仲言聽了一半,眉頭也又鎖了起來:「她回去了?」
「什麼?」喬蕊一愣,不知道他說的誰,想了一下才領悟:「你說總裁夫人,是啊,回去了,之前她打電話來,我在總裁旁邊聽到的,說是要晚要幾天,可這才兩天,今天下午艾瑪那邊打電話給我,我就耳聽到她在電話那頭。」她說的振振有詞,說完了,還捏著獎券不放:「老公,這個獎券不錯的,你讓人事部給我折現吧,我感覺,這個東西一送出去,公司的形象肯定能提升一個的檔次,而且這個獎券的贊助方不就是公司嗎?咱們規格可以做小點,其實不虧本……」
她話沒說完,他手指直接按住她的嘴唇。
將她唇瓣捏成一個鴨子嘴摸樣,喬蕊一下耷拉下臉,他看她這摸樣,覺得有趣,笑了一下。
「倒賣你就別想了,五月之前,婚禮會辦。」
喬蕊乾巴巴地看著他,半晌,動了動嘴。
他將她得罪放開。
喬蕊揉揉嘴唇,嘟噥:「你在跟我求婚嗎?我沒說同意。」
「呵。」他冷笑一聲,重新把貓抱回來,繼續轉過去看電視:「結婚證都有了,還用求婚?」
「那你不求了?」喬蕊一個不注意,捏住他的胳膊,緊張了:「你真的不求了?」
所有女人,都渴望有一場不一定盛大,但一定要浪漫的求婚儀式,喬蕊會跟景仲言結婚,真正的,公開的那種,這個她之前就想好了,景仲言送給她這個獎券,意思也很明確,但是當時送這個獎券的時候,她還很糾結,並沒有感受到那種隱晦的求婚意圖,並且還逃跑了。
現在想想,突然覺得當時很傻,很後悔。
今天把獎券拿出來,賣錢是一回事,她也會想,婉轉的提醒景仲言,要不要考慮對她求個婚什麼,具體什麼時候結其實不重要,但是肯定是要等到把總裁和總裁夫人搞定了之後。
但是求婚這東西,沒人嫌早的。
看他半天不說話,喬蕊真慌了:「老公,你真的不求了?」她那摸樣小心翼翼的,嘴角卻耷了下來,摸樣看著有些可憐。
他瞥她一眼,心想老公都叫了,你都同意了,還求什麼。
***
星期五下午,一點。
喬蕊在洗手間裡,拼命扯自己的衣服,表情看著非常不好:「為什麼要穿這個?」她問的是旁邊的趙央。
趙央今天很漂亮,特地在外面的化妝店裡,化了個漂亮的妝容,做了個不太誇張,但是很精緻的髮型,還借了兩套在化妝店裡最漂亮的晚禮服。
喬蕊現在就穿著其中一件,其實她有衣服,景仲言讓李麗給她訂了一件,就在她的辦公室的位置下面,可是趙央卻拿著她帶來的衣服,非要她穿。
喬蕊表示很無語:「這個,太緊了。」
這是一套緊身的晚禮服,沒有露肉,應該說,包得還很嚴實,胸口開的很高,後背也都服服帖帖的,非常安全,但是,能告訴她為什麼這麼緊嗎?緊得身材表露無遺,感覺就是貼著肉覆上了一層皮,看著雖然漂亮,但是太羞恥了。
趙央穿的一模一樣的,見她挺好看的,還滿意的幫她理了理裙角:「不錯,不錯,這個效果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