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言談了一會兒,就關了影片,一偏頭,起身,朝她襲來。
喬蕊措手不及,他突然過來,她身子往後一仰,便倒在了床上。
他在上方,雙手撐著她的左右兩邊,將她禁錮在他的懷裡,眯著眼睛,低頭,便咬住她的嘴。
喬蕊唔唔的叫了兩聲,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
他將她的悶哼都吞進肚子,在她唇上輾轉了好一會兒,親得彼此都身子發軟了,才低低的說:「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現在還擺出這麼無辜的臉?」
她茫然的眨眨眼:「什麼眼神?」
他哼了一聲,再次噙著她的唇,碾磨著不再放過。
喬蕊任他親著,將床單都弄得凌亂不堪,但到底還是有顧慮的,在擦槍走火之前,喬蕊喘著氣,按住他的胸膛,艱難的說:「別……外面有人。」
他身上已經熱了,哪裡肯停:「隔音很好,聽不到。」
「可是總裁……」
「他更聽不到。」他話落,手已經解開她才剛穿好沒多久的衣服,將手探了進去。
喬蕊一個機靈,趕緊按住他的手,苦著臉:「還是白天……」
他眯著眼,不悅,在家的時候,白天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心裡想著,要不,還是住酒店吧,喬蕊膽子小,在這裡,總覺得束手束腳的。
不過他到底還有理智,不可能為了這檔子事方便,就糊塗。
這次帶喬蕊回來,他有好幾個目的,現在還不能離開。
他的唇落在她耳朵上,呼吸將她耳垂燻紅了,才咬著她的耳廓問:「那現在怎麼辦?」
喬蕊感覺到了他小兄弟的變化,臉紅的發燙。
只好把手,探過去。
半個小時後,等到喬蕊害羞的躲進浴室後,景仲言開啟門,讓傭人再拿張床單來。
景撼天的房門是開著的,他正坐在房間裡看書,二樓本身就安靜,景仲言的聲音也不算小,他在自然也聽到了,頓時,臉都黑了。
他將書一砸,推著輪椅就要出去。
一出去,卻剛好看到景仲言房間的門關上。
老人家頓時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就尷尬的坐在門口,目光像是淬了毒似的,死盯著那邊的房門。
孽子,真的是孽子!
他氣得咬牙,偏偏一腔怒火,也無處發洩!
……
在別墅住下的第一天,喬蕊跟很多不善於跟公婆相處的新媳婦一樣,跟著自家老公,躲在房間裡過了一天。
玩電腦,看影片,兩人就倒在床上,什麼也沒幹的消磨了一天。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是傭人來叫的,兩人下去,就看到餐桌上,並沒有他們的碗筷,而景撼天,已經在吃了。
景仲言沒什麼反應的對傭人道:「再拿兩副碗筷。」
傭人表情僵硬,尷尬的沒有接話,視線卻對準了景撼天。
喬蕊看過去,見景撼天視若無睹的喝著湯,看摸樣,是非要把他們趕走不可。
其實也可以理解,他本身就討厭她,對自己的兒子倒是可以寬容,可是外來的女人,總是不可能有好臉色,況且上次景仲言大庭廣眾的在宴會上送出了婚禮套裝的禮物。
這種在他的壽宴上都敢玩手腳的行為,大概已經被他定為大不敬了。
她今天下午其實也問了景仲言,為什麼一定要住下,他也只說是找到時間,促進一下雙方關係。
她覺得不止如此,但他不說了,她姑且就這麼聽吧。
一整天的下來,她倒是做了不少心理建設,既然都住進來了,如果真的能緩解關係,當然最好,所以她此刻不再說要走了,而是安靜的站在那裡,她知道,接下來,是這對父子的對峙。
傭人不肯去拿碗筷,景仲言自己走到廚房去拿了兩幅碗筷出來,景撼天見狀,將筷子一扔,惡狠狠的命令:「把飯菜撤了!」
傭人面面相覷,但不敢違背先生的吩咐,趕緊手忙腳亂的把飯菜撤了。
景撼天轉著輪椅到了客廳,讓傭人把飯菜放到茶几上擺上,他在客廳吃。
光溜溜的餐桌上,兩幅碗筷孤零零的放在那兒,顯得特別尷尬。
喬蕊臉都漲紅了,簡直比有人啪啪啪打她的臉還難受,心裡也堵得慌。
景仲言倒是老神在在,索性牽著喬蕊的手,進了廚房。
「自己做吧。」他淡淡的說,已經洗了手,從冰箱裡拿出幾樣菜,準備洗。
廚房有幾名傭人看到少爺進來,還好像要自己做飯,嚇得一個個眼睛都瞪大了。
喬蕊也嚇到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他隨意極了,那摸樣,好像還在慕海市他們的家一樣,那般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