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無奈的嘆了口氣:「所以,沒問題……哎,景,在你面前,我總是吃虧。」
景仲言不與他多說了,摟著喬蕊,往車的方向走。
上了車,喬蕊坐在副駕駛座,手,探過去,牢牢的抓住他的外套一角,就這麼捏著,似乎便覺得有安全感。
男人看著她依賴的小臉,吐了口氣,側身,捧著她的臉,吻下去。
她仰著頭,任他親著,雙唇觸碰的那一刻,似乎彼此才真實起來。
這個吻很淺,不為情慾,只為安撫彼此的心。
鬆開時,喬蕊抵著他的唇瓣,呢南的說:「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其實,我都做好死的準……」
她話音未落,他猛地加深這個吻,吞掉她未完的話,狠狠一咬,警告:「不準再說!」
他語氣強硬,態度,難得的霸道。
喬蕊撲哧一聲笑了出聲,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竟然還能這麼快笑出來,只因,劫後餘生,他在她身邊。
「這是最後的選擇,如果可以,我當然想活,否則,也不會一直逃,一直躲。」
他沒做聲,卻安靜的,又一次吻住她唇,他不想聽她說今天的經歷,她說一個字,他就難受一分,是他太不小心了,是他的疏漏,才讓她險些喪命。
這一刻,他只想擁有她,用所有的氣息去包圍她,霸佔她,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長長的吻結束,開著車,車子勻速向前。
至於這裡的情況,他相信,戴維會處理好,這裡,畢竟是他的地頭。
喬蕊還是拽著他的衣角,眼睛,卻看著車窗外面。
剛才,她一閃而過,好像瞧見了外面有個眼熟的身影,但是等她再想確定的時候,卻不見了。
她眨眨眼,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眼花了,大概是吧,畢竟那個人,怎麼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
景仲卿掛了電話,坐在車裡,安靜的看著前方的混亂。
死了三個人,畢竟是三條人命,雖然可以從簡處理,但總是被太多人看到了,解釋和周旋,需要花費一些精力。
戴維還沒走,戴維這個人,景仲卿是認識的,但他也沒想到,景仲言也認識。
車窗外面,是另一個世界,路邊的流浪漢,好奇的看著景仲卿的車,雖然前方發生了命案,但是貧民區出現了一輛陌生的車,總是讓人好奇的。
這裡幾乎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尋常人不會走入的世界,就算是有人過道,大多數人,也會選擇繞道。
所以這裡每逢出現陌生車輛,總是會讓人駐留。
流浪漢們聚到了一起,心裡估算著,能不能搶奪這輛車,畢竟,車裡只有一個人,他們的人卻不少。
幾個腦袋湊在一起,算計著怎麼敲破車窗,把車裡的人扯出來,打一頓,然後扔到巷子裡,接著開著他的車離開。
但計劃還沒確定,不遠處,一個帶著連衣帽的男人,悄悄潛伏過來,路過他們身邊時,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上了那輛陌生車。
流浪漢裡面,有人眼尖,儘管黑夜,也能迅速的透過薄弱的光線,看清那個連衣帽男人的容貌。
「草,普斯的人!」有人叫了一聲,萬萬沒想到,這個車主人,竟然認識普斯的人。
流浪漢們一鬨而散,知道,這人的主意,是不能打了,說不定隨時,會惹上普斯也不一定。
車子裡,燈沒開,連衣帽男人遞了根菸,湊到景仲卿面前。
男人沒接,只盯著前方還在親自處理善後的戴維,冷聲問:「我只要一個交代。」他的聲音很冷,沒有起伏,語氣裡甚至還透著一股懶散。
但是這樣的懶散,也無法讓人鬆懈,連衣帽男人表情很糟,打著商量:「是莊尼,他太好色了,路上猛地被丟下個乾淨的女人,他就衝了上去,他也被你的朋友打得不輕,現在還在醫院,普斯已經教訓過他了,尤其是這件事,還牽扯到了戴維,時先生,如果你要莊尼,普斯說,可以給你。」
「不止。」男人微微側眸,瞧著連衣帽男人忐忑的臉,抿著唇:「普斯,不打算為此付出代價?」
連衣帽男人驚恐:「您……您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您跟小姐關係不錯,可普斯也不是輕易吃虧的人,況且……」
「你不想普斯死?」景仲卿打斷他的話,不陰不陽的吐了一句。
連衣帽男人低下頭,沒說話。
景仲卿冷笑著拆穿他:「一個憑空出現的女人,攪渾了你們這兒的水,戴維受過那個男人的恩德,這次的事,他會追究到底,那個男人老婆差點被你們的人毀了,按照他的性格,你們一個也逃不掉,你是打算等著到時候,戴維拿著這個藉口,屠了你們一整派,連你在內都弄掉?還是你先取代了普斯,拿他出去祭旗,兩個方案,你有腦子,自己想。」
連衣帽男人越聽越驚,臉色不覺更白了:「那個男人,我是說,那個女人的老公,真的有本事讓戴維,打破現在的平衡,對普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