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回頭一看,剛好看到保安一擁而進。
魯易站起來,拉著喬蕊,鑽進草叢:「別出聲,如果威戈被幹掉了,我們跟著他來,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
喬蕊大氣都不敢出,槍聲,那可是槍聲。
即便知道美國沒有槍械管理,但是聽到真正的槍聲,她還是忍不住毛骨悚然。
沒一會兒,威戈與另外幾個男人一起跑了出來,魯易看到威戈沒事,正想帶喬蕊出去,就聽到那幾個人說話。
其中一個男人拎著威戈的衣領,兇惡的吼:「那個女人呢?人在哪裡?」
平日威風八面的威戈膽顫的鎖著腦袋,驚恐的說:「我明明讓他們在門口等我,我,我不知道,先生,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廢物!」另一個男人一腳,將威戈踹到花臺邊,他的腦袋磕在臺子上,頓時鮮血滿流,人也變得半昏半迷。
喬蕊嚇得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魯易偏頭看著她,眼神凜了起來,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詢問:「那幾個人應該就是紐約來的,該死,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這些人在找你!」
「我……」喬蕊也很慌張,她不認識什麼當地勢力,她從沒來過美國,為什麼會這樣?
外面的幾個男人看威戈沒用了,煩躁的對話:「那女人真是命大,都過了一天,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甚至找到威戈幫忙。」
「不是說有個黃種人救了她,叫什麼?魯易?是普斯地方的人?」
「去看看,不能讓他們跑了,錢已經收了,那個女人的腦袋拿不回去,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幾個人說完,稍微安排了一下,便上了一輛大型的軍方車,朝著道路的另一邊走去。
酒店裡面因為剛才的槍聲還在混亂著,趁著保安還沒回來,沒人發現,魯易和喬蕊跑出來,喬蕊看著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威戈,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魯易拉著她就往另一邊跑,邊跑邊罵:「我就知道女人沒有好東西,你簡直害死我了!威戈醒了不會放過我,我剛才真該上去補一刀,你這個女人,你到底什麼來歷!」
喬蕊也滿腦子漿糊,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從被綁架開始,到被帶到這裡來,再到現在經歷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她只是顆被放在棋盤的棋子,掙扎著不死,僅此而已。
「操,在那邊!」
身後有人大吼了一聲。
喬蕊甚至不敢轉頭去看,卻分明聽到汽車的轟鳴聲,有人在後面開著車追他們。
是那幾個紐約來要殺她的人嗎?他們怎麼發現他們的!
魯易也算是機靈,根本沒回頭看,已經拉著喬蕊跑進了小巷子,這裡的巷子錯綜複雜,而且大多很窄,大一點的車,都開不進去,只要不是被車追,雙方都靠腳,他們總能爭取點時間躲一躲。
但實際上,情況已經很不樂觀了,也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見到明早的太陽。
接連跑了不知道多久,喬蕊覺得她的腿已經麻木了,但是後面的腳步聲沒有停過,她不能鬆懈,一旦鬆懈,等到她的,就是死亡。
她清楚的知道,後面追她的,就是死神。
周圍的風景變幻莫測,前面,有人剛好走到了他們要跑的線路上,魯易也累了,她的雙腳也只能麻木的邁著了,與前面的路人一個碰撞,她沒有意外的被撞得倒退,接著,跌到地上。
一坐下,喬蕊立刻便感覺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太不要命的跑,她現在心臟,幾乎要爆裂。
魯易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回頭去看,只見三個彪形大漢,已經衝到了他們幾步之遠,他只是眨眼之際,一雙帶著熱氣和憤怒的手,已經把他拎了起來。
亞洲人的體型普遍小,他又只有一米七幾,那個大漢,卻已經快兩米了。
簡單的就把他抓了起來,接著一個投擲,狠狠的砸在地上。
魯易頓時覺得胸口一陣痛苦,血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那三個大漢開始咒罵:「媽的,跑了這麼久,我要殺了這兩個亞洲狗!」說著,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槍,槍口對準了喬蕊。
「別衝動。」他的同伴按住他的手,雖然表情也不好,但還是儘量冷靜的說:「這個女人不能死的這麼幹脆,收錢的時候說的話,你都忘了?」
喬蕊現在幾乎已經癱軟了,她坐在地上,呼吸好不容易勻過來,聽到大漢的話,她仰起頭,斷斷續續的問:「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大漢看都沒看她,一手抓起她的衣領,將她扯起來。
喬蕊清楚的聽到自己衣服紐扣崩開的聲音,他的力道太大,把她的衣服都扯壞了。
大漢滿臉煩躁,將她一拖,要把她帶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