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陌生的地方,玉姐沒辦法安心洗澡,她也沒換衣服,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說外賣來了,叫她出來吃。
她出去,男人看她裝束沒變,也沒在意,指著桌子上的東西說:「吃吧。」
玉姐坐下,拿著筷子,卻沒動。
男人的電腦里正在運算什麼東西,他一邊看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夾菜吃,他夾過的菜,玉姐才會夾,吃的非常小心。
等到飯吃完了,電腦裡也有運算結果了,畫面跳到了一個監控鏡頭,這個鏡頭對準的是棟高檔的公寓樓層,這個鏡頭應該是個車載攝像頭,他接入了一個車載攝像頭,然後在監視那棟公寓的某一層。
「你在幹什麼?」這種監控什麼高科技的東西,玉姐從來不懂,見狀眉頭緊皺。
男人拿著水在喝,隨意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什麼,卻並不明顯:「喬蕊,認識嗎?」
玉姐想了一下,搖頭:「場子裡的姐妹一般不叫全名,她藝名叫什麼。」
男人沉默,冷笑:「不是所有女人,都是你們那種人。」
什麼教她們那種人?在場子裡做的,有的做小姐,有的也就是一些陪酒,不陪房,她就屬於不陪房的,她好幾個姐妹也都屬於不陪房的,但這男人的話,卻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她扔了筷子,靠在沙發上,滿臉不悅:「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就放我走啊,把我關在這兒幹什麼。」
男人把礦泉水瓶蓋擰好,這才轉頭看著她:「你不認識喬蕊?那這個名字,聽人說過嗎?」
「沒有!」她沒好氣。
男人皺眉:「看守房裡,沒人提過她?那些被帶出去的人,你都認識?」
提到這個,玉姐一下子凝起眼神,看著他:「你是為了那些被帶走的人?你認識她們?還是你認識那個瘋女人。」
「瘋女人?」
「就是和我一間房那個,是她把那些人弄出去的,說要幫她教訓教訓幾個人,那幾個人好像得罪過那個女人,但是我覺得不對,外面到處都是人,僱幾個打手,花不了一萬,要教訓誰不能教訓,她特地從看守房裡挑人,光是保釋金,加起來就是幾萬塊,她何必花這個錢,而且那些離開的人,再也沒有訊息,那女人就每天神神經經的盯著日曆看,也不知道在算什麼。」
玉姐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完才驚覺過來。
「你不是和她一夥兒的吧?想對付我?」
男人聽出了大概,沒什麼反應,只是眉頭皺起了起來,起身,拿起手機播了一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他有些失望的說:「吳玉好像並不清楚那些人的據點,看來,這條線索也是斷了。」
那頭似乎說了點什麼,男人嘆氣。
「我會二十四小時盯著,放心,不會出事,只是聽說向韻一直盯著日曆看,我估計,時間快差不多了,只是不確定,她們到底要做什麼,你給的手機,已經破譯了,蕭婷的地址已經找到了,但是很可惜,她現在似乎躲開了,完全不連線那些人,如果沒猜錯,那些人,真的已經交接給……薛女士了。不過薛女士不在國內,應該都是遙控操縱,或許,不會有這麼快……」
那頭又說了些什麼,男人安靜的聽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鄭重的點頭:「我會的。」
掛了電話,對上玉姐茫然的表情,黑框眼鏡男把手機扔開,坐回電腦椅上。
他靠在椅背上,背對著玉姐隨口說:「放心吧,這些你聽到了也無所謂,在事情解決前,你哪裡也別想去。」
玉姐站起來:「你剛才不是說,過幾天有個人要找我談談,談了我就可以走?」
男人冷哼:「他不會和你談了,你也不能走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吃住,在這兒就當多在看守房呆幾天,我估計,頂多也就一個星期,這事兒快結束了。」
玉姐沉默的盯著他的後腦勺,眼睛看向茶几上的菸灰缸,判斷,這樣去襲擊上,勝算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是個擅長打架的,但是還沒跟男人打過。
她心思剛剛流轉,男人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你最好不要衝動,我學了七年柔道。」
玉姐:「……」
***
星期一到公司,喬蕊剛要去開會,就接到卡瑞娜的電話。
這兩天,卡瑞娜每天都會打一通電話過來,問一些雞毛蒜皮的事。
喬蕊也習慣了,沒什麼反應的答應著:「新毛巾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在廁所的櫃子下面,還有牙刷也在那裡,還新買了三支牙膏,都放在一起的,你還沒生呢,已經開始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