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玉姐被保釋

她剛走進,向韻好似發現了,回頭看她一眼,又走回自己的床位。

玉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跟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那些人,你讓她們去做什麼?」

她的語氣,有點質問的聲調。

向韻冷笑一聲,看著她,撇開頭。

「喂,我問你話。」她語氣不好。

向韻索性躺下,掀開被子窩在裡面,把自己腦袋蓋上,徹底不理她。

「你……」玉姐發火了,一把將她被子掀開。

其他床的人聽到動靜,都坐起來看,這段時間,向韻把那些投靠她的人都弄出去了,現在看守房裡剩下的,都是不願意被她利用的,還有四五個新進來的,新進來的膽子都比較小,也不敢多生事,也就遠遠看戲。

有人下了床,拉了玉姐一下:「別理這瘋女人了。」

她們心裡還是有想法的,向韻能把人全都弄出去,找這麼多人來擔保,而且弄出去的時間,一個接一個,這麼有技巧,自然不是做尋常的事,那她的身份,肯定也不尋常。

她們不願意引火燒身,平時都都躲著她,在她們看來,這個向韻就是瘋子,每次有人來看她,她就會在自己身上弄出一些傷痕,手臂上和臉上,弄得最多,總是讓人懷疑,是不是她們對她下了黑手,就連看守的警察都好幾次警告她們。

可實際上,這根本就不是她們乾的,她們懷疑這女的要不就是有自虐症,要不就是搞的什麼苦肉計,要不怎麼會每次都在有人來探訪之前搞事兒。

雖然這是她的私事,但是也間接的表現出了這個人的不尋常,所以她們更不願意跟這人有半點沾染。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拖著玉姐回來,勸道:「你管那些人出去幹了什麼,就是犯法也不是我們過問的事,她們都是自願的,我看著女人瘋瘋癲癲的,但是也不像是會搞出人命,應該不會多嚴重,而且我們跟那些人就是萍水相逢,幾個星期的接觸,沒必要去惹事。」

這是比較保守的說法,誰都不想惹麻煩。

可玉姐就是有這麼個性格,說好聽點,叫關心別人,說難聽點,就是多管閒事。

她就是這種無端端的義氣,才把自己弄到看守房裡,並且出了事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接她走。

這段時間,她的心情是很沉重的,在總覺得被以前的姐妹背叛了,她以前對她們那麼好,幾乎到了無私的地步,可得到的,卻是這樣現實的結果。

她心裡煩,加上這段時間跟看守房裡其他人接觸多了,隱隱有了大姐大的意思,潛意識就把這些人當成了自己的人,總想著要關照著她們點。

其實她這種想法很自作多情,就像其他人說的,別人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裡笑,說看玉姐平時這麼厲害,打人什麼的,動靜都不小,說白了其實心裡有點傻,或者說聖母病。

在女人眼中,這種叫聖母病,但如果是男人,一旦我把你當成兄弟,我就會罩著你,這種想法在男人的群裡,其實是很正常的。

玉姐只是有個男人性格罷了。

向韻被掀開了被子,見玉姐被拉走,也不睡了,起床,又站到日曆下面,盯著上面看。

她那神神叨叨的摸樣,看得其他人都有點毛骨悚然,玉姐更是覺得全身不舒服,手也癢了,恨不得過去把她揍一頓。

她旁邊的人拉著她,小聲說:「不要鬧事了,你想被隔離?」

玉姐一肚子火,重重的捶了一下床,捏著雙層床的欄杆,發脾氣。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喊:「吳玉,出來。」

玉姐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看守警察在門口催促:「快點,有人保釋你。」

保釋,她?

玉姐下意識的看向向韻的方向,眼睛眯起來了。

向韻也好奇的轉頭看過來,對上玉姐的目光,又冷冷的撇開。

不是她?

玉姐驚訝,她以為是向韻把她弄出去,來個先斬後奏,讓她記她這個恩,但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

玉姐走過去,問看守警察:「是誰來保釋我?」

「出去就知道。」警察開了門,讓她出來。

玉姐滿臉奇怪,還是跟著出去。

出去後,她看到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頭髮也被收拾得一絲不苟,他臉上戴了一個黑框眼鏡,見到她出來,看了看手裡的資料,確定了一下,才對她點點頭。

玉姐皺眉:「你是誰?」

那人沒說話,只催促警察:「麻煩快點,我們趕時間。」

玉姐想到了向韻,開口就問:「你是那個瘋女人的人?你們不用想了,就算救我出去,我也不會幫你們。」她又對警察說:「我不認識這人,我要回去。」

說著,就要往回走。

黑框男人沒吭聲,警察卻拿著警衛棒,不高興的說:「你以為這裡是旅館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