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直到她消失不見,才轉頭,抿著唇,問趙央,沒說話。
趙央卻突然冷笑一聲,手一攤:「票呢?」
喬蕊拿出三張票。
趙央撕了一張,將另外兩張拿著,往進場口走。
喬蕊追上去,見她在檢票,走進了廳了。
她只好一起,坐下後,才遲疑的說:「還以為不看了。」
「票不是都買了,不看白不看,這電影影評是很很高,說不定真的好看。」
喬蕊看著她的側臉,電影院光線不強,她看著有些逆光,但也足夠能看清:「你說,她到底是想幹什麼?」
「不知道,但我已經可以確定了,她的目的,絕對不單純,喬蕊,你要想好,這種人,你真的要和她接觸嗎。」
「我不想。」喬蕊說的實話,她不想,因為於涼真的處處都是漏洞,讓人想相信她,都安不下這個心。
電影院的燈暗了下來,電影開始了。
喬蕊基本沒怎麼看進去,倒是趙央,似乎因為戳穿了於涼,很開心,看得特別起勁,看完後出來,還聊著劇情。
喬蕊沒她那麼心大,她心裡隱隱,是擔心的。
總是不放心。
按照原定計劃,跟趙央去超市買了食材,回家時,景仲言已經在了。
趙央平時兇,在景仲言面前老實得跟什麼似的。
喬蕊去廚房做菜,她也主動來幫忙,唯恐跟客廳裡的男人單獨相處。
這種心情喬蕊明白,以前,她也這樣,跟景總同處一室,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調侃趙央:「還以為你膽子多大,之前不是還教我冷戰嗎?」
趙央一把捂住她的嘴,謹慎的看看外面,確定外面沒動勁,才說:「你告訴景總了?是我教你冷戰?」
「沒。」
趙央鬆了口氣:「不準說,我還不想下崗。」
喬蕊失笑:「沒那麼嚴重。」
趙央撇撇嘴,幫喬蕊伽藍殿肉,突然想起什麼,擦了手,往外走。
她出了客廳,半天都沒進來,喬蕊探頭看了一眼,見趙央正坐在沙發上,隔得老遠的跟景仲言說話。她有點好奇,他們倆還能聊什麼?
等到她菜都快起鍋了,趙央才進來,進來時,臉上笑眯眯的。
喬蕊好奇:「好像很開心?」
「如果於涼和唐駿被開除,我更開心。」
喬蕊詫然:「你跟景總告狀了?」
「廢話。」趙央瞪她:「倒是你,唐駿都快在景氏安家落戶了,你竟然沒跟景總說,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們倆平時私下都聊什麼?不聊公司裡的事嗎?」
喬蕊冷笑:「看到茶几下面那三排書了嗎?」
趙央眨眼,剛才她是瞟了一眼,客廳茶几下面,好像是放了很多金融方面的書籍,有兩本還攤開的,中間夾了一支筆:「看到了,怎麼了?」
「我們平時就聊這個。」喬蕊磨著牙:「每隔三天還有個小考,我昨天的卷子還沒做完,一會兒吃了飯,還得做卷子,他讓我考資格證,這還是第一個,之後不知道還要考多少……」
趙央遲疑:「……你說真的?」
喬蕊嘆了口氣,說不出話了,主要是,說多了,想哭。
趙央:「……」
吃飯的時候,趙央的動作很快,她就是覺得跟景總一個桌子,有點吃不下,所以光速吃了幾口,就捂著肚子說飽了,再看看看時間,說太晚了,要回家。
喬蕊拉住她:「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喝點湯,一會兒再吃點水果啊。」
趙央擰開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不了,我真的飽了,而且時間真的差不多了。」
看她慌忙逃之夭夭的摸樣,喬蕊很無語,盯著對桌的男人:「你嚇著她了。」
正在吃飯的男人莫名的抬頭,瞧她一眼,又低頭,繼續吃飯:「她太拘謹。」
喬蕊戳著筷子,突然好奇:「剛才趙央跟你說的,你知道嗎?我是說,你真的不知道唐駿來了景氏嗎?」
唐駿的事,喬蕊一直沒跟景仲言談過,主要也是覺得沒必要,但是於涼行蹤詭異,她又那麼巧和唐駿一個部門,要說兩人間沒什麼問題,她還有點不敢相信,畢竟巧合這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不過她倒是想知道,這些事,景仲言是真的不知道嗎?
他是景氏的總經理,唐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她總覺得,就算是李麗,也會跟他稟報一聲。
男人繼續吃飯,舀了一勺湯,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他是上頭放下來的。」
「上頭?」喬蕊眨眼:「什麼上頭?」
他看她一眼:「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