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悅:「不長記性?」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頰一紅,想到昨晚,他這樣那樣的,逼著她換個稱呼,不準叫景總,不準叫名字,只能叫「老公」,那場面,現在想想都不忍直視。
而最後,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叫了,叫得這人心花怒放,她自己卻到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昨晚還可以說是情到濃時,今天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咬著嘴,搖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男人似乎打定了主意,她不鬆口,就一直耗著吧。
他壓著她,手從下往上,在她身上游走。
喬蕊嚇到了,看看時間,真的不早了,有點怕他真的亂來,急忙按住他的手,小聲的嘀咕:「老公……」然後臉色一苦:「可以了吧?」
男人挑剔的眯著眼。
喬蕊沒辦法了,環住他的脖子,迎上自己的吻,又軟軟的叫了兩聲,好好安撫了半天,才可憐兮兮的哀求:「我們起來了吧,求你了,我……我腰疼。」
男人不做聲,手已經環到了她腰部,細細的捏著,給她按摩。
昨晚,他是狠了點。
在床上鬧騰了足足半個小時,兩人才起來。
一陣兵荒馬亂的洗漱,等到出門,已經九點五十了。
楊先生十點出院,他們趕過去,都十點半了。
病房裡,楊先生手上還打著石膏,腦袋上也包著繃帶,看起來非常可憐的坐在已經鋪好的病床邊,看著外面。
楊凌不是慕海市的人,在這裡沒有親人,出了這樣的事,他又不想父母擔心,所以也一直沒通知家裡。
這會兒出院,也導致了沒人接他。
一場鄰居的份上,喬蕊上次來探望,看到他病房裡,除了幾個警察聯名送的一捧花,和幾個蘋果,就什麼都沒了,看起來頗為冷清。
她就自作主張的答應,等到出院的時候,一定來接他,並且這段時間,會無償的幫他照顧小金。
在某些力所能及的地方,喬蕊不介意當這種爛好人,畢竟,他們也不完全是陌生人,還有點相識一場的情分在。
看到他們來,楊先生笑了一下,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喬蕊臉都紅了,忙說只是點小堵車,眼睛卻瞥了景仲言一眼。
男人不知道是真臉皮厚,還是根本不在意,他上前,提起楊先生那為數不多的行李,問他:「能自己走嗎?」
「可以,腿沒事。」他說著,站起身來。
三人一起回去,先送楊先生到家,喬蕊又把小金帶過來。
看到主人,小金立刻衝了上去,楊先生手上還有石膏,行動不便,只能拼命往沙發裡面躲。
小金就跳到沙發上面,對著他的臉一個勁兒的舔。
喬蕊看不下去了,把小金抱著,拖到一邊:「好了好了,不要鬧了。」
大狗甩著尾巴,還想往那邊衝。
楊先生終於解放了,調整了一下坐姿,挪了挪胳膊,不好意思的說:「麻煩你們了,一直幫我照顧它,狗糧什麼花了多少錢,我給你們。」
「不用了,我們也挺喜歡小金的。」喬蕊笑著說,又問:「你這樣了,之後大概也不方便,要不要幫你請個鐘點,做飯什麼的,總要人幫你解決。」
楊先生說自己已經拖醫院那邊給聯絡了,明天就可以正式上崗,只是狗還要麻煩他們幾天。
喬蕊和景仲言都沒意見。
房間裡很亂,小金守著主人的腳邊,將腦袋擱在他的大腿上,好久不見,小傢伙真的想他了。
楊先生一邊揉著小金的頭,一邊跟景仲言說話,喬蕊就順手幫著把家裡收拾一下,家裡的碎玻璃什麼,也都掃了掃。
中午飯是在外面定的人,三人一起吃完,景仲言和喬蕊就帶著小金走了,讓楊先生自己休息。
回去的路上,喬蕊嘆氣:「楊先生也真是無妄之災,聽說因為這事兒,請假太久,公司那邊已經勸他離職了,馬上年底了,每家公司都在清算賬目,這個時候會計因故不能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崗位,一般的公司,都會勸退員工。」
景仲言語氣淡淡:「他有資歷,好了也能找到下份工作。」
「是吧。」喬蕊沒想過介紹楊先生去景氏,本來是挺好的關係,如果在同一家公司了,身份又成了上下級,關係肯定要變,估計也是考慮到這個,楊先生也沒提過。
只是他這次受傷,醫療方面花了太多積蓄,下個月房租,不知道有沒有困難,住在這樣的小區,房租自然是不便宜,之前楊先生工資高,工作輕鬆,沒什麼負擔,現在一下這麼大的開支,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
如果實在有困難,她覺得,合理的借點錢給他,幫他渡過難關也挺好。
說到底,也就是力所能及,一個月的房租,也就兩三千,並不是多大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