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央哼了一聲:「星期五我找過他,問他為什麼在這裡,他說要重新開始,讓我別提一千多事了,還說很珍惜這次的工作機會,但是我也沒打聽到,到底是誰給他走得後門,竟然把這樣的危險的人物放進來。」
其實唐駿以前是什麼樣,喬蕊知道得很少,但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個很病態的人,感覺有點精神方面的疾病,要不然就是為了成功,不折手段,而喪失自我。
反正很難懂。
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唐駿從沒有做過真正傷害她們的事,他就算因為照片的事,找過趙央,但也沒對她動手過,就算那次半夜叫她出去,害得她被孟琛的人帶走,但他也的確沒傷害過她。
就連她的父母,他事後,也沒找過他們的麻煩。
其實做人,沒必要趕盡殺絕。
說不定,他真的只是太偏執了,反正她以後儘量少接近他,不就好了。
她拉拉趙央,把她帶過去打飯,邊說:「我回頭問問景總,只要他不是有什麼別的陰謀,我覺得,也不用太管他了。如果他也真的有實力做這份工作,景氏也需要人才。」
「你相信他沒陰謀?景總把他弄進看守房裡多久?聽說出來之後,人都差點毀了。」
喬蕊驚訝:「看守房又不是監牢,有這麼嚴重?」
付塵蹭了喬蕊的飯卡,也在打飯,聞言笑了笑,扭頭過來說:「有的看守房,比監獄裡的事兒還多。監獄是坐牢,管束力更強,看守房的人,只是沒人保釋,或者不準保釋,約束力很小,有的人,在裡面住久了,很會玩。」
喬蕊眨眨眼,很會玩三個字,讓她冷不丁的後背一毛。
趙央擠兌他:「你好像很懂,你進去住過?」
「我還真住過。」付塵打好了飯,偏頭笑了一下,那一笑,本就精緻的臉,像是綻開了一般,那種桃花飄繞的感覺,令趙央一愣。
這個男人,長得是好,就是人太爛了。
他們吃飯的時候,唐駿就走了,等他們吃完,喬蕊有點不放心的叮囑趙央:「別像上週五那樣去單獨找唐駿了,雖然咱們不歧視他,但是也不要走近了。」
趙央點頭:「我懂,明白。」
到了下午,喬蕊要去工地,付塵自然一起。
路上,付塵歪在副駕駛座上,索性睡過去了。
喬蕊看著窗外的風景,腦子裡想很多事。
想楊先生,也想唐駿。
她覺得,最近,她似乎繞進了很多麻煩裡,這種情況,讓她不安。
去往工地的路,向來很空曠,但是今天,卻似乎有點不同。
喬蕊看著外面時不時從他們旁邊開過去的車,微微有些好奇。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駛到了他們旁邊,那輛車的車窗滑下來,裡面,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對喬蕊揮揮手。
喬蕊愣了一下,開啟窗戶,風吹亂她的頭髮,隔空問:「有事嗎?」
那邊那男人很為難的問:「請問,西山海是不是往這個方向?」
西山海是臨近郊區的一片海灘,算是新開發的旅遊地。
她點頭:「是這個方向,不過還有大概兩小時的車程。」西山海比他們的工地還要遠上好大一截。
那邊的人似乎沒聽清,將車子開近了點:「什麼?」
喬蕊用手圈成話筒,對那邊吼:「我說……是這個方向,但是還要兩個小時……」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說,車窗忽然滑了上去,她轉頭,就看到付塵在前面控制了車窗,轉過頭,冷冷的說:「小心點。」
「他們只是問路。」喬蕊不解,覺得他是不是太謹慎了。
付塵冷著臉,看了眼那外面車裡的眼鏡男,沒有放鬆:「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一路都有路標,我能看見,他們也能看見,還有什麼好問了,別開窗子,不要理他們了。」
最近是敏感時期,不管他是不是多慮,總是要小心一點。
喬蕊又偏頭看了外面一眼,見那輛車的車窗也關了,車子也離遠了,她聳聳肩,嗯了一聲。
到了工地,喬蕊公事公辦的進了辦公室,張力在裡面,頭上戴著安全帽,看到跟著她來的付塵,挑了挑眉,有點驚訝。
他早上走的時候,見過這人,但是現在也不知道他是誰。
喬蕊跟他聊了會兒共識,問了下進度,就去綠化區那邊視察。
她偏頭看到付塵也要跟來,猶豫著說:「這裡應該沒危險吧。」
付塵哼了一聲:「我也希望沒有,不過我要是不跟著,景仲言知道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起走吧。」
幾人一起過去,喬蕊隔空看了看對面的勝延工地,小聲問張力:「你說我們過去一趟怎麼樣?看看他們那邊如何了。」
「啊?」張力為難:「是不是不太好,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