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算兩小時的話,就是十點結束,十點也不是半夜,還算可以接受的範圍,沒法攆人了。
她扯了扯嘴角,視線有點可憐的望向景仲言。
男人迎視上她的目光,推了推付塵:「今天就到這兒,你們先回去,下次再聚。」
付塵後背靠在沙發上,不動:「之前就說好了今天,而且現在走,球賽都要開始了,等換了場子,球都打了一半了,還看個屁啊。」
殷臨一邊覺得不好意思,一邊想到明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今天是真想看完整個球賽,便沒做聲。
景仲言眼瞼闔了闔,看付塵那油鹽不進的摸樣,知道他是故意的:「走,還是我打電話,叫伯父來帶你走。」
「景仲言你威脅不了我,我爸出差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這句話明白嗎?」
「好了好了,繼續看,繼續看。」喬蕊不想再為難景仲言,趕緊打圓場,她是不喜歡付塵賴著不走,但是也不想弄得景仲言跟兄弟吵起來。
付塵見自己贏了,臉上滿是得意,正好這時,籃球賽開始了,他又開始專心致志。
喬蕊回廚房端了粥,這粥是藏不住了。
她端了三碗出來,放在茶几上。
付塵看了她一眼:「這麼好心,你不會在裡面下毒吧?」
喬蕊皮笑肉不笑:「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下次買點老鼠藥回來試試。」
付塵哼了一聲,端著一碗粥,隨便攪了兩下,喝了一口:「喲,味道不錯。」
殷臨說了句麻煩了,也端著喝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錯。
喬蕊放足了材料,味道當然好,她端著剩下的一碗,走到景仲言身邊,男人給她騰了個位置,她坐下,窩在他懷裡,給他吹涼。
兩人靠的很近,喬蕊吹了一會兒,用嘴唇試了試溫度,感覺已經差不多了,才送到他嘴裡。
男人張口吃下,熱騰騰的味道在嘴裡蔓延,再順著食道,滑進胃裡。
的確很好吃。
那邊付塵和殷臨,稀裡糊塗的就吃完了,喬蕊和景仲言這邊,還在慢慢喂著,有一口沒一口,吃的很慢。
等到球賽過了一半,中場休息的時候,喬蕊也喂完了,將空碗放到茶几上,迷迷糊糊的跟著他們一起看。
可事實證明,不管喬蕊怎麼努力,對這種男人鍾愛的運動專案,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看著看著,就差打哈欠想睡覺了。
她把頭靠在景仲言肩上,看著電視螢幕,越來越眼花,到最後,眼睛全部闔上,已經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了。
景仲言瞧著自己懷裡這昏昏欲睡的小腦袋,唇瓣柔和的勾了一下,起身,將她小心抱起,送上二樓。
等到他再下來,那邊球賽還在繼續,付塵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背上,淡淡的說:「你老婆還真夠能熬的,我以為女人看球,不過十分鐘就不行了,她竟然硬撐了半小時。」
景仲言沒做聲,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目光閒淡,將電視聲音關小了:「說正事兒。」
付塵撇撇嘴,丟給他一個賬號:「剛剛那邊來的電話,防禦牆突破了,你登陸的時候,記得隱藏地址,做個假ip,別讓對方發現。」
景仲言看著那張寫著郵箱賬號和密碼的紙條。
「我們你們違法犯紀,也避著點我這個警察,我看著是抓你們好,還是不抓好呢?」殷臨眼睛一直盯著螢幕,不參與他們的對話,但這是,卻冒出來一句。
付塵推了他一下,興致勃勃:「抓把,抓他,把他抓去燒死,免得他為禍人間。」
殷臨似笑非笑的看了景仲言一眼。
景仲言淡淡一瞥,收回視線,看著手裡的號碼,目光有點沉。
這東西找了這麼久,真的到手裡了,還有點沉甸甸的。
他順手拿出平板電腦,輸入了郵箱和密碼,又做了假ip,不到一會兒,顯示登陸成功。
景仲言看了一會兒,下載了幾個檔案,下載完後,都消除了痕跡,這才安全退出賬號。
「沒被發現?」
景仲言冷聲:「運氣好。」
付塵撇撇嘴,不再說話。
看著自己下的幾個傳輸檔案,都是一些普通的合約,還有一些私人郵件等等,但裡面,卻都不重要。
景仲言專心的看了好一會兒,沒發現一點問題,不覺揉了揉眉心。
「怎麼,沒找到?」付塵趁著廣告時間,偏頭看他一眼。
「這不是私人郵箱。」之前他就覺得這個郵箱的聯絡人,有點繁雜,果然,下的這幾個最近半年的傳輸檔案,都是沒什麼用的普通郵件。
「不是嗎?」付塵愣了一下,湊過來看了一腦袋,只看了幾行英文,也沒細看,就皺皺眉:「不應該啊,這就是他最常登入的,那邊守了一個月了,不可能不是啊。」
「或許你安排的人,已經被發現了。」景仲言丟開平板電腦,身子往後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