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窩裡的手,在她後腰出又壓了壓,將她摟緊了些,就在她耳邊道:「不麻煩。」停頓一下,又補充:「是你,就不麻煩。」
喬蕊失笑一聲,不知道他還會說這些甜言蜜語。
又躺了一會兒,景仲言才起來,喬蕊先下樓,等到景仲言下來時,粥還是暖暖的,粥碗也已經擺到男人面前了。
窗外的陽光斜斜的照進來,帶著絲絲暖意,令人忍不住舒暢。
上午,景仲言陪著喬蕊收拾了一下房間,吃了午飯,他便先出去了,喬蕊算著時間,等到三點多的樣子,就上樓去開始打扮。
到底是正式場合,雖然她平時都是淡妝,但今天,怎麼也要化濃一點,不能太失禮了。
剛畫完妝,還不到四點,她的手機響了。
她撈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來電顯示,她一邊塗著睫毛膏,一邊接聽:「喂,哪位?」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個有些熟悉的女性嗓音。
喬蕊手一頓,差點把睫毛塗到眼皮上,她手忙腳亂的放下睫毛膏,臉色變化著:「總,總裁夫人?」
……
半個小時後,喬蕊穿著整套晚禮服說,站在公寓樓下的大廳。
半晌,手機又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走出大門。
外面,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她面前,後座的車窗開啟,雍容華貴的女人坐在裡面,淡淡開口:「上車吧。」
喬蕊惶恐的點點頭,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裡有柔和的香氣,前面放著宜人的爵士歌曲,喬蕊坐在裡面,只覺得束手束腳,她從想到薛瑩會來找她一起去宴會,畢竟她以為,她是不願意在公開場合與她扯上關係的。
現在情況有點微妙,喬蕊掛了總裁夫人的電話,已經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景仲言了,但是那邊沒人接,最後沒辦法,她只是先出來。
車子緩緩行駛,喬蕊端正的坐在位子上,大氣都不敢出,腳下踩著白色的絨毛地毯,不少的容貌,還透過她高跟鞋的縫隙,鑽了進去,弄得她癢癢的。
「不用緊張。」半晌,身邊的華貴女人,清雅的安撫她一聲。
喬蕊心裡一咯噔,緊張的又坐正了些,點點頭,臉色卻難免的還是有些不自然:「我,我沒緊張。」
「你不會說謊,不用勉強。」女人低聲笑了一下,態度非常和藹。
喬蕊想到上次薛瑩到他們家,明明最後鬧得很不愉快,但是這次卻變了個人似的,她有些不適應,但是又想,這是不是就是名媛所謂的氣質?
她不懂這些氣質,緊張的心情,更嚴重了。
「仲言那邊有些忙,提前去了,在招待幾位從國外回來的叔伯,我想他大概晚點會來再接你,但是幾位長輩都是難道回來,他爸的身體不好,有他陪著,才不算怠慢,所以我順路過來接你,你不會介意吧?」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喬蕊趕緊說,她哪裡敢有意見:「其實我也讓他不用特地接我了,我自己打車去也行的。」
薛瑩看著她,表情有些滿意:「你很懂事。」
喬蕊臉紅了一下,低垂下頭。
薛瑩瞧著她似乎受寵若驚的表情,眼眸晃了一下,又看向前方:「我比較悶,喜歡聽爵士嗎?不喜歡,換首你們這個年紀喜歡的流行曲。」
「這個很好。」喬蕊稍微放鬆了些,知道總裁夫人沒有惡意,心態緩了不少:「這種音樂,能舒緩身心,我在景總家也看不到不少爵士方面的碟片,原來是遺傳的夫人。」
薛瑩不置可否的笑笑,微微靠在椅背上,突然電話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接起。
「萱萱?」
電話那邊是個女聲,喬蕊無意偷聽,但因為坐得近,也隱約聽到了不少。
「你父親前兩天就說了,你不能回來,沒關係,學業為重,你是個好孩子,你的禮物你景伯伯已經收到了,說很喜歡。」
電話打了很久,薛瑩臉上的笑一直沒斷過,喬蕊從沒見過這麼平易近人的總裁夫人,平時她雖然也顯得很溫和,但是絕對不是這樣的與人親暱,說話的語氣,臉上的表情,都透著暖意。
掛電話前,薛瑩的心情,似乎已經到了頂點:「就你嘴甜,你這些話,跟我說沒用,留著跟你景伯伯說吧,下次放假,一定要回來,聽到沒有,好,不耽誤你了,拜拜。」
放下電話,薛瑩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住。
她看到身邊的喬蕊正偷偷看她,便說:「是仲言一個世伯家的孩子,小時候跟仲言一起長大,是個好孩子。」
喬蕊想,那應該是親戚之類的,便點點頭。
車子沒一會兒便到了徳悅。
到的時候,才五點過,宴會還沒開始。
目前來的客人,都在早就定好的房間休息,也有專門的招待室接客。
喬蕊跟著薛瑩身邊,一進入酒店,就遇到不少同樣打扮得隆重的名媛們,薛瑩跟她們一一打過照顧,有些人看到薛瑩身後的喬蕊,便問:「這是哪家的女兒?以前好像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