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菜擺好了,她叫他們洗手。
男人間吃飯,你永遠別指望他們能吃的多快,估計三人都不是很餓,一直喝著酒,聊天,說著球賽什麼的,喬蕊都吃完了,還陪著坐了半小時,最後實在太無聊了,就走到客廳,窩著看電視。
她時不時的回頭望望餐廳那邊的情況,將三個男人說的正起勁兒,其中付塵說的最多,聲音還特別大。
喬蕊擔心的看著他們開餓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想讓他們少喝點,但是最後還是沒去掃興。
一個晚餐,他們從八點遲到了十點半,喬蕊都開始打哈欠了,那邊才聊完。
鐘點阿姨早就走了,這些東西都擺著,明天再收拾。
付塵一下桌子就暈眩的要倒了,勉強走到沙發邊,腦袋一栽,就陷進去了,殷臨看來是酒量比較好的,但也是滿臉通紅,身子歪歪倒倒。
景仲言眼瞼半合,也是醉得不輕,似乎都要睡著了。
喬蕊有些頭痛,問了殷臨明天是不是早班,他說不時候,便把付塵這兒的客房隨便收拾了一下,扶著他進去了。
也不洗澡,人一碰到床,就不行了。
付塵也迷迷糊糊的被喬蕊扯回房,跟殷臨的狀態差不多。
喬蕊沒想讓景仲言在這兒,她今晚一直沒喝酒,一滴沒沾,就是等著一會兒晚上開車。
她扶著人出了公寓,進了電梯。
景仲言太重,他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喬蕊就覺得自己脖子上像壓了一座山似的,她粗喘著氣,勉強按了樓層,就開始挪他:「景總,你靠這兒,對,扶著這裡,先扶著……」
男人也不知聽懂沒有,身子斜斜的,扶著電梯裡的護杆兩秒鐘後,又歪到了喬蕊身上。
他大掌的摟住喬蕊的腰肢,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氣息噴出,帶著酒氣的灑在她脖子上。
喬蕊覺得不舒服,推了他兩下:「景總,你好重啊。」
「嗤。」男人笑了一下,唇貼著她的耳朵,唇瓣在她耳垂上慢慢磨擦。
喬蕊被他弄得耳朵根也燙了,電梯到了負一樓,她好不容易把人弄上車,為他席上安全帶,這才出了口氣。
一路開車回家,走到半路時,喬蕊就發現身邊的男人已經睡著了,腦袋靠在椅背後面的,眼瞼緊閉,黑色的睫毛微微耷拉下來。
看了幾眼,喬蕊臉上的笑意就露出來。
真的好帥,這男人,長得這麼作弊,真是不給別人活路了。
趁著前面一個紅綠燈,她停了車,身子一歪,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心滿意足的坐回來,嘴角高高的揚起。
已經熟睡中的男人,似有所覺,睫毛輕顫了一下,懶洋洋的掀開。
喬蕊沒看見,此時紅綠燈過了,她還在專心開車。
身邊,一道溫和帶著深意的視線,卻已經打在她身上。
景仲言就這麼淡淡的看著她,也不知他是清醒還是暈眩,就是這麼到這朦朧的一直看著她,僅是一個側臉,好像就能讓他看不夠似的。
車子一路往前,回到了家。
喬蕊停了車,轉頭,發現身邊的男人還在睡,她解了安全帶,湊過去:「景總?」
男人呼吸勻稱,酒香氣從鼻息間噴出,帶著醉人的味道。
喬蕊摸了摸他的臉,想叫醒他:「景總,回家了。」
男人這才睜開眼,視線裡,倏地出現一個放大的清秀臉龐,他抿了抿唇,探首,突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喬蕊一愣,後退一下,眨眨眼看著他。
不是醉了嗎?
她這一退,男人卻又坐起來一點,手掌倏地從後面扣住她的後腦,吻又落了下來。
喬蕊眼睛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的看著他,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人喝醉了,再醒來,這個反應算正常嗎?她還以為他睡著了。
「唔唔……」她掙扎著,掙脫他的大掌,忙說:「回家……我們先回家。」
男人一句話都沒說,喬蕊分不清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把人扶出來,進了電梯,回到家,喬蕊又費力的把他扔回床上,這才輕鬆的喘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