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言將她牽到沙發上,將人抱著,這種沒有石膏做阻礙,能嚴絲合縫的擁抱,自兩人認識以來,還是第一次。
「陪我坐坐。」他說。
喬蕊原本還有點小心顫,怕他要做什麼,心裡緊張得不得了,這會兒聽他說只是坐坐,心放下一半,身子也軟下來,搭在他懷裡,任他抱著,沒有吭聲。
沉靜的氣氛維持了半晌,過了好一會兒,景仲言才開口:「過幾天,要回家吃飯。」
「總裁家?」她試探的問。
「嗯。」
喬蕊焉了:「又要回家,不是之前才回去嗎?都公開了,還要回去?」
景仲言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含糊的應了聲:「他生日。」
「總裁?」
「嗯。」
好吧,生日,肯定是要回去的。
可是介於之前兩次回去結局都不好,喬蕊對去總裁家,還真就產生了陰影,她手指無意識的戳著男人的胸膛,玩著他胸前的衣服紐扣,嘟噥著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總裁對我的態度能好點,其實我覺得我也沒做錯什麼,他怎麼就這麼不喜歡我?」
景仲言捉住她頑皮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他太頑固,不用在意。」
「怎麼能不在意。」喬蕊坐起來,看著他:「以前還能不在意,反正是假的,現在怎麼可能還不在意。」
她說著,臉苦了下來。
景仲言瞧著,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剛開始只是淺酌,漸漸的,就深了。
喬蕊感覺他的氣息變重,呼吸變沉,心頭一驚,急忙回神,虛虛的推開他。
男人沒有勉強,見她不想,便調整了呼吸,放開她的唇,但仍是將她抱著。
喬蕊被他按在懷裡,耳邊聽著他胸膛的心跳聲,臉頰紅了好一會兒,才轉移話題:「咳,所以,具體的日子是哪天,我們要不要買點禮物,我感覺總裁什麼都不缺,該買什麼呢?」
「我會準備。」他的聲音有些啞,低低的道。
喬蕊感覺這樣呆下去,肯定要出事,她掙脫了他,道:「我先去洗碗,對了,還有面包的貓糧要吃完了,我去倒點。」
找了藉口,她匆匆離開,那個背影,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景仲言沒有強留,只垂眸,看了看自己下身褲襠的位置,重重的嘆了口氣。
當喬蕊弄完了出來時,景仲言正在洗澡,她也忙跑到樓下浴室洗了澡,趕在景仲言出來時,回了房門,將房門闔上,假裝睡了。
從浴室出來,景仲言帶著全身的水汽,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走廊。
附身往下看了一眼,客廳空蕩蕩的,只有兩隻貓縮卷著在地毯上,互相舔著毛,他眉目挑了挑,看了眼隔壁的書房門,眼神變得深了些。
看來,還得再等等。
只是天天這麼親密相處,他也不知道還能這麼有耐性多久。
第二天,喬蕊起來的很早,拆了石膏,她就想早點復職,畢竟在家裡待著,實在是太無趣了。
她做好了早餐,等著景仲言出來時,臉上也揚起了諂媚的笑:「景總,我熬了你最喜歡喝的玉米粥。」
「景總」這個稱呼,讓景仲言眸色動了動。
他瞧著餐桌旁滿臉殷勤的女人,緩慢的走過去,不鹹不淡的道:「有事所求,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
喬蕊一愣,走過去,踮著腳尖在他唇上親一下。
景仲言挑挑眉,不吭聲。
不夠?
喬蕊皺了皺眉,又親一下。
男人還是不動。
這招失靈了?
喬蕊糾結的看著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看她那委屈的摸樣,景仲言失笑一聲,坐了下來:「先換個好聽點的稱呼。」
好聽的稱呼來來去去就那一個,喬蕊臉紅了,咬著唇,給他盛了粥,坐到他對面,埋頭就吃飯。
景仲言也不急,他知道她想求什麼,無外乎就是復職的事,同意她復職也不是不行,反正最近的工作量他看過,就是在辦公室裡做做文職,外面的事,交給地產部的兩個人去做就是了,也沒什麼操勞的。
不過既然可以談條件,為什麼不呢。
商人逐利,他不覺得自己應該放過這個機會。
早餐很快吃完了,景仲言起身,準備去上班,喬蕊在後面眼巴巴的望著他,最後一撇嘴,豁出去了:「老公……」
她的聲音很小,那次在電話裡她倒是叫得順口,可隔著電話,總歸是能膽大點,這樣當面的,她很不好意思。
景仲言停下腳步,轉手看著她。
「大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