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心裡有些甜甜的,抿唇笑了一下,心想出去也逛不了多久,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兩人還是去了附近的公園,這裡和平時一樣,很多人傍晚遛狗,喬蕊又看到了那個溜金毛的單車男,單車男估計是長久沒見到喬蕊了,乍一看她,還愣了一下,才認出來,之後就狂笑:「你這樣子好蠢,哈哈哈。」
喬蕊手裡還那種柺杖,雖然能走了,但是走的也很慢。
她被嘲笑了,很不開心,瞧了那單車男幾眼,回敬:「你的樣子也夠蠢的,我是受傷才蠢,你是天生長得就顯蠢,還是你厲害。」
那單車男被她說的面色發漲,狠狠的哼了一聲,牽著狗走了。
那金毛卻還依依不捨的望著景仲言懷裡的麵糰,嗚嗚的叫了兩聲,好像挺喜歡麵糰的。
麵糰一點不喜歡金毛,將埋在主人的懷裡,衝著金毛的背影「咈咈」的又叫了兩聲,那叫聲,跟面對付塵時是一樣的。
喬蕊見了心情好,找到了空餘的椅子,抱著麵糰,把它好好的親了一會兒。
景仲言倚著身子,站在旁邊瞧著她,覺得這樣恬靜溫和的日子,也挺好的。
這時,附近有人發現了他們,一位牽著小博美狗狗的曼妙美女走過來,主動打了招呼:「嗨,還記得我嗎?」
喬蕊看那女人一會兒,不認得,景仲言神色淡淡,表情有些冷漠。
那美女看也沒看喬蕊,對著景仲言道:「上次我們見過,你這隻貓真特別,這個公園溜貓的也就你一個,我對你印象特別深。」
「有事?」沒心情跟人周旋,景仲言隨口問。
那美女靠前了兩步,她手上的博美犬看到了麵包,湊過去,想聞聞,麵包不喜歡狗,喵嗚一聲,尖利的爪子已經伸出來,背弓著,好像那博美再敢湊近一點,它就不客氣的撓過去。
美女見狀,也怕自家狗狗受傷,把狗抱起來,才對眼前的男人道:「我感覺溜貓也挺酷的,我最近也想買只貓,你的貓是什麼品種?在哪兒買的?養貓和養狗有什麼區別,你能和我說說嗎?」
喬蕊在旁邊看的眼睛都起火了。
這不是勾引,是紅果果的勾引!
「這位小姐,貓和狗……」她主動開口。
那美女卻嫌棄的看她一眼,打斷她:「我問的是這位先生,請你不要插嘴好嗎?」
喬蕊臉色一變,氣得都要冒煙了。
她板著臉,抬眼瞧著景仲言,給他打眼色。
景仲言失笑,一聲看她吃醋的摸樣,心情頓時好了。
美女以為他是對她在笑,頓時來了精神,又湊前了一點,聲音卻低了,帶著誘惑的說:「如果有空,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還有很多關於貓的問題,想請教你。」
「他沒空!」喬蕊滿臉寒色的站起來,瘸著腳走過去,擋在景仲言面前,直視那美女的眼睛:「你想養貓去問寵物店的人吧,他們一定會特別殷勤的為你講解。」
「這位小姐,我不是跟你說話。」美女鄙夷的挑眉,瞧著喬蕊。
喬蕊被她這大搖大擺的態度氣得又是一陣堵:「我也不想跟你說話,可公園在這麼大,你能不要擋在我們面前嗎?」
「現在好像是你擋著我了。」美女冷笑。
「你……」喬蕊氣極,扭頭,不理這女人了,就看著景仲言。
她這氣呼呼的摸樣,實在可愛,景仲言唇瓣含笑,伸手摟住她,看著那位搭訕的美女:「我老婆生氣了,是你走,還是我們走?」
「你們是……夫妻?」美女驚訝的瞪大眼睛,視線在兩人間看了好一會兒,又在兩人的手上掃視一圈兒,最後,眼中的驚色淡下去,涼涼的道:「又沒戒指。」
景仲言眸中的光影暗下來,盯著那女人看了一會兒,唇瓣冷勾。
那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冒犯了,這位帥哥看樣子是生氣了,她臉色漲了一下,半晌,才憤憤不平的離開。
等人走了,喬蕊瞧著景仲言淡然的俊顏,不樂意的哼哼:「景總魅力不凡啊。」
景仲言捉著她的臉,親了一下,低聲笑:「醋罈子翻了?」
「我才沒吃醋。」她嘟噥一聲,一瘸一拐的又回到長椅坐下,埋頭玩貓。
景仲言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將人半摟著,順毛:「那些女人我看不上。」
「要是遇到一個你看得上的呢?」雖然兩人還沒在一起多久,但喬蕊也是很有危機感的,每次想到景仲言這麼受歡迎,走到哪兒都有美女自動獻身,她在家就呆不住。
今天出來溜個貓,就遇到這麼大膽的,這還是家附近,要是走遠了,還不知道那些女人開放成什麼樣,她只要一想想,心裡就堵著。
看景仲言不吭聲,喬蕊雖然知道自己有點不講理,但還是迫切的問:「說啊,要是遇到一個你看得上的呢?」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瞧著她面上越來越著急,低笑:「看得上的,不是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