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都莫名其妙,總裁這又是搞的哪一齣?
莫歆:「……」為什麼是她負責統計,她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做……
喬蕊最近有憂慮,隨著手腳漸漸的康復,她能走得時間越來越多了,這本來是很高興的事,可是不知從哪一天開始,付塵開始到他們家來了。
景仲言白天不在家,付塵就白天來,喬蕊特別不想給他開門,她覺得沒有景仲言在,自己肯定製不住這個紈絝的男人。
不過到底是景仲言的朋友,她也不能把人家扔在外頭當真不理,付塵這人特別執著,不開門他就正坐在走廊,上次坐了兩小時,邊坐邊敲門,弄得她戴上耳機都不得安寧。
無奈之下,付塵只能進來。
進來這位大爺就原形畢露了,坐在沙發上就不走,還要喬蕊這個殘疾人給他伺候吃喝,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付先生,你回家不行嗎?」這已經不知道是喬蕊第幾次哀求他了。
付塵特別大搖大擺的吃著新鮮草莓,一邊看電視,一邊優哉遊哉的道:「我跟你說了,我爸找到了我,白天都在公寓外面堵我,我白天只能來你這兒消磨時間,喬蕊你可不能這麼狠心,咱們都是中國人,要互助互愛懂嗎?」
一點都不懂。
喬蕊很可憐的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懷裡抱著麵糰,身邊蹲著麵包,一人兩貓就這麼看著眼前這位入侵者。
麵糰很萌很軟,就連趙央這麼討厭它,它都會去蹭蹭趙央,可這隻小貓對付塵尤其不喜,每次看到他,就張大嘴,用喉嚨發出威脅的「咈咈」聲,不讓付塵靠近。
麵包也不喜歡付塵,每次他一來,它就躲到喬蕊身邊,身子緊緊貼著喬蕊的大腿,喬蕊要是起身,不管去哪兒,它都跟著去,還帶著女兒一起跟著。
付塵簡直像個大魔王,還是特別討嫌的那種。
最近景仲言一直在忙,每天回來都很累了,喬蕊也不忍心跟他告狀,打擾他休息,這件事就一直忍氣吞聲的,眼看已經兩個星期了,付塵還特別聰明,每次都在景仲言回來前半小時到一小時離開,簡直機智得讓人抓不到把柄。
喬蕊就跟個小白菜似的,接連被他欺負了兩個星期,最近喬蕊手腳好些了,也沒讓趙央每天來幫她洗澡,弄得她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付先生,已經四點了,景總馬上就要回來了。」她面色很不好的提醒。
付塵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優哉遊哉的繼續吃草莓,滿不在乎的道:「他今天會晚點回來,大概六七點的樣子,我五點半再走。」
「你怎麼知道他會晚點回來?」喬蕊脫口而問。
付塵用一種特別得瑟的眼神掃她一眼:「想知道?」
「嗯。」
「我不告訴你。」
喬蕊:「……」真想把這男人用掃把打出去。
不過付塵也不是真的就是討嫌,看喬蕊一臉要瞪死他的摸樣,他終究鬆了口吻:「好了好了,被這副死人臉,告訴你還不行嗎。」
「那你說啊!」
付塵隨意道:「我早前給他了幾隻有問題的股票,最近他在忙著收購。」
喬蕊:「……」完全聽不懂兩者之間有什麼直接關係。
「聽不懂?」付塵挑眉。
喬蕊不語。
男人低笑一聲:「你還真是夠笨的,連我都知道的事,你居然不知道?你跟著景仲言,這些他沒教你?」
「呵呵。」喬蕊起身,杵著柺杖,走到廚房,再出來時,手裡拿著平底鍋,對著沙發上的男人冷冷的道:「我扔東西還是挺準的,你要不要試試。」
「喂,你這什麼意思?」付塵坐了起來,有點忌憚的望著她手裡的鐵鍋。
喬蕊目光冰冷:「趕你走看不出來?你還是真是夠笨的,我都做出來的事,你居然還不知道?你跟著景總從小一起長大,這些做人基本的智商,他沒教你?」
付塵:「……」
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小白兔一樣的女人,嘴巴居然這麼毒,而且這麼小心眼,這麼記仇。
不就是說她笨嗎?至於這麼快就要找回場子?
一點度量都沒有。
「我再問一邊,你是自己走,還是被我打走。我跟你說,我家很多武器,我的貓還是會咬人的,只要我一聲令下……」
「行了行了,我走我走。」付塵倒是不怕喬蕊真的動手,這小女人才多少點力氣?他也不怕那兩隻貓,那麼小點,一腳就踹飛了。他怕就怕她把喬蕊氣急了,這人要是哪兒不舒服,腿崴了,手撞了,景仲言不得殺了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