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將咖啡遞給喬蕊,喬蕊接過,道了謝。
安娜卻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是,喬秘書,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聽說你很忙。」
喬蕊無所謂的笑笑:「還好。」
「我知道,向韻姐把我的工作都還給你了,你手上同時處理兩個人的工作量,一定很辛苦,不過還好,過幾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你也能輕鬆下來。」
喬蕊不置可否。
安娜見她似乎不想聊天,有些尷尬,站起來:「那,我先出去了,咖啡挺好喝的,你嚐嚐。」
喬蕊點點頭,應了一聲。
安娜離開後,喬蕊繼續工作,今天的瑣事比較多,而且快月底了,一些財務部的賬目比較亂,她都要出來清楚才好存檔。
趙央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喬蕊瘋狂的對著電腦敲鍵盤,眼睛都不抬一下。而那杯放在她桌上的咖啡,連口都沒開啟。
她皺皺眉,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其實,針對你的是向韻,也不怪人家安娜。」
喬蕊抬眸掃她一眼:「你說什麼?」
「說你啊。」趙央嘟噥道:「你也真是的,人家安娜病了自己也不想,你這樣,弄的人家多尷尬。」
喬蕊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趙央看她還裝糊塗,有點生氣:「那你說,咖啡為什麼不喝?」
「咖啡?」喬蕊看了眼那杯咖啡,表情沒什麼變化:「哦,現在還不渴,怎麼了?」
「不渴你也喝點,你看看外面的人都用什麼眼神看你了。」
喬蕊透過玻璃窗,果然看到外面一些人正對她指指點點,安娜被眾人圍在人群之中,表情有些可憐,不知道在說什麼。
「呵呵。」喬蕊笑了一聲,繼續埋頭做事。
趙央看她那表情,眯了眯眼,傾身靠近她,小聲問:「到底怎麼了?你不會真的把錯怪在安娜身上吧?人家也沒做什麼,就是生了個病。」
喬蕊挑眉看她一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大的資料夾,翻了一會兒,找到一頁,遞給她。
趙央結果,看了兩眼,眼神頓時凝住:「不會吧。」
「你說呢?」喬蕊冷笑:「安娜的病假條是下個月十號到二十五號的,一共十五天,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提前住院了,其實吧,向韻在辦公室裡勢大,大家受她控制我也沒什麼要說的,但是,總不能讓我明知道吃了虧,還傻傻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跟對方嘻嘻哈哈吧?抱歉,這麼沒心沒肺的事,我還真做不出來。」
趙央看看那請假單,上面果然是安娜的簽名,上面寫明,她有慢性膽結石,醫生建議儘快動手術,所以她請假十五天,手術排期是第二天。
一般醫院既然排好了手術日期,基本上就不會變動了,除非患者自己要求提前,但是通常提前沒有正當理由,正規醫院也是不給批的,因為你提前了,意味著其他人就要延後了。
趙央將資料夾闔上,又轉頭看了眼外面,一臉我很委屈的安娜,突然覺得噁心了。
拉幫結派,辦公室裡從來就不缺,但是這種拉幫結派完了,還裝白蓮花,就的確讓人反感了。
「行了,咖啡我替你拿出去,不用喝了。」她站起來,拿起那杯咖啡就要離開。
喬蕊叫住她:「也不用這樣。」她將咖啡拿回來,開啟蓋子,喝了一口。
趙央皺眉:「你不用這樣,她們還以為你怕她們了。」
「我是怕她們啊,誰知道她們下次還給我是什麼絆子,有些虧,就算再不想吃,還真的就得吃,這就是生存法則。」
可是這些法則對你是無效的啊,你可是景總的女朋友,運氣好的話,就是未來的景氏女主人,你不樂意,去找景總告狀啊,告狀啊,景總一定會替你擺平的。
這些話趙央很想說,可話到嘴邊,到底不能真說出來。
嘆了口氣,趙央挑挑眉,打算出去。
喬蕊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你有沒有什麼相熟的搬家公司。」
「你要搬家?」趙央脫口而出,然後一頓,眯起了眼睛:「怎麼,景總約你同居了?你們要住在一起了?」
恰恰相反,要分開了。
喬蕊聳聳肩:「替一個朋友問的,到底有沒有,我記得你之前才搬過家。」
「有是有。」趙央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翻到一個電話號碼:「我發給你,這家搬家公司挺不錯的,我之前搬的不是間舊樓嗎,沒電梯,十樓啊,人家都幫我搬上去,也沒多收一分錢,絕對是業界良心。」
喬蕊收到號碼,心裡捉摸著,今晚回去就收拾東西,明天就搬走吧,反正她東西也不是很多,應該很好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