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一看,她卻愣住了。
只見水池邊,付塵滑稽的圍著圍裙,一臉尷尬的看著腳邊的瓷碗碎片,手上還沾著泡沫,一副可憐巴巴的摸樣。
喬蕊愣了一下,走進去:「付先生,你這又是想幹什麼?」
「我想洗碗啊。」他無辜的說,不得不說,付塵本來就長了一張容易招女人的桃花臉,這個表情一露出來,的確又養眼,又讓人心疼。
喬蕊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說他了,挽起袖子,衝他揮揮手:「你出去吧,我來好了。」
「你多不好意思,我自己吃的碗,自己洗好了。」他固執的說,彎腰,就去撿碗的碎片。
「小心。」喬蕊話剛出口,付塵哎呀一聲,手上已經出現個紅口子了。
喬蕊真的好久沒見過手這麼笨的人了,她忍住脾氣,無奈的說:「你先把手洗乾淨,茶几下面有醫藥箱,找個創可貼先貼著,不要再進來了。」
付塵可憐的看著她。
喬蕊頭又開始頭痛,她走出廚房,去茶几下面拿醫藥箱。
景仲言抬眸看她一眼:「怎麼了?」
「付先生手受傷了,還在流血。」說完,她就要拿著藥箱回去。
可手腕卻被景仲言握住:「不用管他。」
「嗯?」喬蕊一愣:「可他真的受傷了,還流血了。」
「會死嗎?」他涼涼的問。
喬蕊默了一下,搖頭。
「那就行了。」讓喬蕊坐在沙發上,景仲言自己提著藥箱,走進去。
付塵站在水池邊,捂著手,還在裝痛,可看進來的是景仲言,他臉色變了變。
下一秒,景仲言將藥箱整個往他懷裡一扔,冷冷一哼:「苦肉計沒用,一會兒上完藥,把地掃乾淨,還有你的房間,別指望喬蕊幫你,她沒空。」
自己的計劃被他說出來,付塵臉又黑了,咬著牙惡狠狠的道:「認識你,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
景仲言懶得管他,出了廚房,對喬蕊道:「上樓換衣服,該去買菜了。」
喬蕊:「……」
最近景仲言似乎愛上了逛超市這項活動,只要他有空,她去買什麼,他就一定要跟隨,這讓喬蕊很有壓力,比如有時候她買女性用品,這男人竟然也在旁邊看著,那理所當然的摸樣,弄得喬蕊每次都特別不好意思。
不過所幸,今天她買的都是正常東西。
買完菜,兩人回去時,就看到付塵跟個奴隸似的,正提著個小桶,往客房裡走,桶裡放了兩張毛巾,看他已經領悟到,在這個家裡,如果不自食其力,就等著繼續抱著灰塵入眠吧。
兩天的雙休,因為付塵的到來,喬蕊平白覺得彆扭了很多,以前兩個人在家,還能看看電影,偶爾景仲言想吃什麼,兩人就一起出去買材料,回來一起下廚。
可現在付塵的到來,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他,一會兒是睡眼惺忪,一會兒是餓死鬼投胎,簡直汙染環境。
偏偏因為身無分文,他還二十四小時都窩在家裡,哪裡也不去,喬蕊不想看到他都不行。
星期一去上班的前,喬蕊千叮萬囑:「午飯就在冰箱裡,你拿出來在微波爐轉兩分鐘,記住,就兩分鐘就可以吃了,吃完了千萬不要洗碗,把碗放進水池就行,晚飯我會回來做,吃完的水果皮要扔進垃圾桶,付先生,算我求你了,沒事的時候千萬不要洗衣服!我不想洗衣機再壞了,你要是實在無聊,電腦在那裡,你隨便玩,就安安靜靜的在家待著,好不好?」
付塵一邊咀嚼著嘴裡的早餐,一邊含糊的點頭:「知道了。」
喬蕊連續看了他好幾眼,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跟著景仲言出門了。
進了電梯,她還沉沉的憂慮著:「景總,我們回來,房子不會已經被拆了吧?」
「放鬆點。」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撫:「他不敢。」不過他心裡也在計算,今天,也該是時候把人送走了。
那天付塵說的那些話,他還言猶在耳,最近慕海市有些不太平,股票幅度大得蹊蹺,其中還接連了京都不少勢力。而如果,真相真是付塵說的那樣,是那些人在後面玩的話,那這個訊息,或許真的能為他帶來點東西。
這條訊息的真假,今天他就能確定,如果是真的,他不介意把另一套公寓借給付塵住,如果是假的,那他就做好露宿街頭的準備吧。
兩人出了電梯,上了車,黑色的捷豹,朝景氏方向疾馳而去。
喬蕊軟磨硬泡了,說了好久,景仲言才不情不願的答應在景氏前面兩個路口放她下車,喬蕊感恩戴德,就差謝主隆恩了。
可是就算如此,喬蕊到了辦公室時,不少人看她的目光還是不太一樣,尤其是向韻,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