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衣服。」蕭婷大叫,捂著自己的衣襬,臉色都青了。
喬蕊聽到她說這衣服手工費就是兩萬,心裡也有點慌,但還是立刻道:「是你自己跑過來的。」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蕭婷眼睛頓時就紅了,狠狠的瞪著她:「喬蕊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怎麼,我跟你說幾句話你就不耐煩了,脾氣一上來,把我衣服都弄壞了,這衣服可是我媽找人在國外定做的,全世界都只有這一套,你弄成這樣,我不管,賠錢,加上手工的兩萬,一共九萬塊,賠錢。」
這個數字一出來,其他人都覺得過了,不說這件衣服是不是值九萬塊,但是有眼睛的都看到是你自己跑過去,才把衣服刮壞了,現在還找人家賠錢,說得過去嗎?
總經辦的人立刻道:「好像就是個口子,要不然送回國外,補完了再拿回來也是一樣的。」
「是啊,同一個設計師的手,補完了也看不出來的。」
「就是就是,都是誤會,就算了吧。」
蕭婷眼睛一瞪:「你們說什麼,補?我蕭婷會穿有補丁的衣服嗎?今天我就要她賠錢,你們這有義氣,幫她賠啊。」
那幾個財務部的也應承:「就是,分明是你們的喬秘書把我們蕭婷的衣服刮破了,怎麼還不能不賠?」
「總不能因為是景總身邊的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吧。」
「可能人家就因為有景總撐腰,誰都不怕呢,就差在我們面前橫著走了。」
一時間,氣氛遭得不能再遭。喬蕊真覺得自己無辜得很,她好好的逛超市,這些人來搭訕,她好脾氣的應著,結果中間突然有人夾槍帶棍的諷刺她,她不想聽,要走了還不行嗎?結果這人自己把衣服弄壞了,還來汙衊她。
她當然知道這個蕭婷,連帶的那幾個財務部的同事,都是一個鼻孔出氣,想做點事給向韻看,現在雖然公司在傳她和景總的緋聞,但是除了總經辦的,外面的人都不看好她,反倒是向韻,在其他部門一直很吃得開,很多人支援。
事情鬧到這裡,喬蕊再想息事寧人是不可能的,除非她真的願意花九萬塊把吃這個啞巴虧,但是九萬塊,九萬塊,不是九塊錢,是九萬塊,她哪有這麼多錢。
「喬蕊,你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就報警!」蕭婷放了狠話。
總經辦的幾個還想勸,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這種兩邊都不能得罪的情況,她們幫誰都落不到好,現在她們真是後悔極了,剛才遇到喬蕊就當看不見就好了,幹嘛非要叫她一聲,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喬蕊也有點被激怒了,她要報警,她還想報警呢,別以為誹謗就沒罪!
「你想報警就報吧,超市都有攝像頭,警察也不怕找不到證據。」
像是沒料到她突然說這麼一句,蕭婷立刻仰頭去找,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兩個全景攝像頭。
不過事情都到這兒了,再退縮就顯得沒面子了,蕭婷硬著頭皮繼續道:「我們家的律師是什麼口才,我就不吹捧了,要報警是吧,那到時候到底是九萬還是九十萬,可就說不定了,喬蕊,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真的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喬蕊眉頭一擰,她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大了父母一定知道,到時候更麻煩,可是這麼蕭婷就是個神經病,她還真沒跟神經病接觸的經驗。
正在這時,人群外,一道冰冷的男音,突然響起:「警察十分鐘後到。」
這話一齣,所有人幾乎齊齊轉頭看去,這一看,頓時都呆了。
人群外的男人,西裝革履,俊美無儔,他雙手閒適的插在褲袋裡,幽沉的眸光掃過眾人,然後抬腳,走了進去。
人群中自動為他分出一條道,喬蕊看著那男人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心跳突然快了一秒,又隨即的恢復正常。
景仲言的突然出現,把局勢弄到了另外一個階段,所有人都愣了,總經辦的,財務部的,一個個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
蕭婷也楞了,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蕭婷曾今跟著父母,參加過一次商界的小型聚會,在那裡,她見過一個少年,那少年高貴清冷,漂亮得不像真人,那天在賓客滿座的宴會廳裡,他那不算高大,卻熠熠閃耀的身影,儼然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那天爸媽就跟她說過,這個是景仲言,景氏的少爺,是整個慕海市商業圈子裡,未來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