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徵秋,景仲言也是很久以前見過一面,當時他還跟在他那位大哥身邊,在京都的上流社會,倒是常見。
他和他大哥,也說的上兩句話,雖然沒什麼交集,但交集這東西,說不定哪天就有了,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他又看向喬蕊,嘴角斜斜的勾起,笑著道:「怎麼不說你是景太太,你的話,絕對有用。」
喬蕊臉色立刻看他,看他那揶揄的表情,無端的有些窘迫,沒吭聲。
看她又悶悶的,景仲言倒是想起一件事,道:「下個星期,回家吃個飯。」
結婚快一個月了,景仲言還沒帶她正式回過家,但是她知道,早晚也躲不過這一天,他們結婚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應付他的家裡人。
垂眸想了一會兒,她點點頭:「那到時候,我需要帶點什麼?」
他眸光微抬:「你帶什麼,他們也不會喜歡你。」
「話是這麼說,但是總不能什麼都不帶。」喬蕊嘀咕一下,又問:「總裁喜歡什麼?」
「不知道。」男人漫不經心的將筆記本有拿過來,放在膝蓋上,隨手點著幾個檔案。
喬蕊看他這樣,又問:「那總裁夫人喜歡什麼?」
「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做人家兒子的。
喬蕊嘆了口氣,看他也不想多說了,便道:「那我先過去睡了,景總你也早點休息吧,這麼晚了別忙了。」
景仲言不置可否,直到喬蕊離開,房門被闔上,他才抬了抬眸,眼神里,有什麼東西閃爍一下,最後消失無蹤。
第二天早上,喬蕊就算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是當景仲言再次要求她必須坐她的車時,她還是忍不住的抗拒。
直到坐到副駕駛座,她的臉色還是臭臭的。
景仲言看她那副樣子,眯著眼,將人的臉掰過來,盯著她的眼睛問:「我丟你的臉?」
喬蕊垂垂眸,有些委屈的說:「明明說了隱婚的……」
「我沒失約。」他淡淡的道。
喬蕊卻氣得臉都鼓起來,是,你沒失約,可是一起去公司,人家就會以為他們已經同居,雖然也不是公開結婚,但是被傳成這樣,也很難看啊。
車子發動引擎,在路上,喬蕊幾次試探,想讓他在臨近公司附近的時候,把她中途放下,她再走去公司。
可說了幾次,景仲言好像真的不耐煩了,沉沉的警告:「再說一次,我就吻你。」
喬蕊已經自己聽錯了,嚇得捂住嘴,景仲言側眸掃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最後,喬蕊也什麼都不說了,景總生氣會親人的毛病她已經知道了,還是不要去撩撥的好。
和喬蕊料想的一樣,公司停車場又太多人進進出出了,尤其是上班高峰期的時候,公司很多有車一族的白領或者主管,好幾個看到喬蕊和景仲言一起下車。
兩人一起上了十樓總經辦的時候,同事們又是一陣抽氣。
喬蕊已經無力反駁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不是她能反駁的了,不過苟延殘喘也好,她還是在趙央問她的時候,多說了一句:「我在路上遇見景總的,就上他的車一起來了。」
趙央一臉「我看起來像白痴嗎」的表情,喬蕊捂著額頭,什麼話也不想說了。
整個總經辦,因為這個八卦又開始蠢蠢欲動,向韻臉都氣綠了,她沒想到昨晚景總才回來,今天就和喬蕊一起來上班了,那自己刁難喬蕊那些事,景總還會不知道嗎?喬蕊那個狐狸精還不逮到機會就告狀嗎。
心裡氣得要死,但是面上她卻要裝著沉穩,她是總裁夫人的人,是總裁夫人看關係把她帶到景總身邊輔佐他的,就算景總對她有意見,也肯定不會對她怎麼樣,頂多就是不給她好臉色,冷落她兩天,但是這也頂天了,用這兩天冷落,換喬蕊接連一個多星期的加班加點,累得脫形,她也樂意,也覺得自己沒虧。
現在的向韻已經有點自暴自棄了,景總不喜歡她,她做什麼都不對,加上喬蕊在旁邊煽風點火,她越來越覺得心寒,想到上次總裁夫人說的那些話,讓她不要和喬蕊置氣,又說景總現在只是倔強,叛逆,她都有點拿不準了。
讓她別和喬蕊置氣,顯然是讓她不要去惹她,她現在正得寵,又說景總只是倔強叛逆,這不就是說,只要阻礙沒了,景總對喬蕊的興趣也會逐漸喪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