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考慮得怎麼樣

她本能的拒絕:「我,我的車技不好,要是出車禍了怎麼辦。」

李麗皺眉,有些為難:「那怎麼辦,我老公剛打電話來,說要臨時出差,家裡只有女兒一個人,我要是不回去,她晚飯都沒吃的。」

「這樣啊。」李麗的女兒喬蕊也見過,有一次小孩在學校出了事,李麗沒空去,還是喬蕊冒充小孩的阿姨,去見的老師,順便把孩子接到來等她媽媽下班。「那既然是你家裡有事,就去吧。」

「那景總就拜託你了。」

喬蕊只好點頭,她也沒別的選擇了。

正好這時,景仲言從包廂出來,李麗說明了情況,景仲言嗯了一聲,讓她先走吧。

李麗提著包,又拍了拍喬蕊的肩膀,便匆匆下了樓。

包廂外頭只剩喬蕊和景仲言兩人,喬蕊看著男人嘴唇上難掩的紅色痕跡,就心虛,剛才自己,是不是真的咬重了?

不過誰讓他先親自己的,她是正當防衛,不算傷人。

正想著,景仲言已經走向電梯,喬蕊連忙跟上,瑟瑟的站在他後面,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電梯到了,兩人按了負一樓。

這是喬蕊第二次開景仲言的車,而且是在一個月之內,上次已經對車裡的結構有些熟悉,這次,她沒怎麼費事兒,就發動了車子。

景仲言坐在副駕駛座,大概真的因為喝了點酒,腦袋有點沉沉的,半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假寐。

喬蕊正要踩油門,看到他將頭靠在窗戶上,就提醒一聲:「景總,要不要給你找個墊子?」她上次明明記得後車座有個小護頸的。

景仲言沒說話,自從鼻腔裡「嗯」了一聲。

喬蕊就轉身在後面找了一會兒,卻沒找到上次的小枕頭,他想著會不會是放到後車廂去了,就下了車,開啟後車廂去看,結果也沒找到。

最後,她一無所獲的回到駕駛座,有些尷尬,覺得自己剛才幹嘛多嘴。

想了想,她把自己之前換下的工作套裝團吧團吧,疊成一團,遞過去:「沒找到枕頭,用這個將就一下吧。」

景仲言微微抬了抬眸,沒接,只沒什麼精神的偏了偏頭。

喬蕊知道他的意思,探過身去,將衣服墊到他的腦袋邊。

因為姿勢的問題,她整個身子都幾乎壓在他身上,喬蕊儘量告訴自己要心無旁騖,可是這會兒景仲言好像又沒睡了,半闔著眼睛,就這麼注視著「投懷送抱」的她。

喬蕊臉都紅了,咬著牙,好不容易將衣服塞好了,趕緊退回去,手忙腳亂的發動車子。

因為上次去過景仲言的家,喬蕊認得路。

車廂裡,一個假寐,一個開車,都沒說話,安靜的簡直詭異。

直到車程過半了,喬蕊不小心瞥了眼油表,又剛好看到附近有加油站,這才開口問:「景總,車快沒油了,能撐著送你回家,但估計你明天出行也不夠,要不要去加個油?」

景仲言沒說話,依舊睡著。

喬蕊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著了還是沒睡著,也不好自作主張,聳聳肩,越過了加油站,繼續朝前開。

可剛開過沒兩分鐘,身邊的男人突然暗啞的說了一句:「都知道沒油了,還不去加。」

喬蕊:「……」原來沒睡,既然沒睡,剛才問你你怎麼不說,這都開過了,還得去前面轉彎,多麻煩!

她心裡嘀咕,嘴裡卻不能較勁,只嘟噥一聲:「知道了。」

到了前面的紅綠燈,喬蕊轉了車道,開回了加油站。

加油的錢喬蕊想出,坐了好多次景總的車,就算打的也是要收費的,權當她的車費了就。

可她剛把皮夾拿出來,旁邊,一張金光閃閃的卡就遞了過來。

喬蕊客氣的道:「景總,我來吧,總坐你的車我都不好意思了。」

景仲言眉毛抬了一下,覺得喬蕊對於「景仲言妻子」的身份,真是完全沒有代入感。

他沉著臉將卡遞給加油人員,工作人員拿了卡走開,喬蕊慢吞吞的收回皮夾,覺得自己也真是不自量力,景總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貪圖她幾百塊的加油錢。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卡還了回來,喬蕊剛才就覺得好奇,怎麼會有卡是金色的,這會兒她接過時,就忍不住看了一眼,才發現這是vip鑽石卡。

果然是有錢人身上才會出現品種。

「好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喬蕊以為自己看久了,卡主不高興了,便急忙遞上:「不是,就是看一眼。」

「喜歡就收下。」他沒有接,隨口的說:「反正以後要買的東西也不少,等你搬過來,家裡的用具,也需要你置辦。」

喬蕊:「……」這話題變度也太快了,不是在說卡的事嗎,怎麼一跳躍,又說到同居了?

雖然喬蕊已經想好了,如果景仲言執意要一起住,她就像是合租一樣,自己睡一間客房,與他互不打擾,不過這一天下來,她也抱著僥倖的心態,覺得如果景仲言不說,她就乾脆硬抗到底,能住自己家,儘量不要搬去他家,要知道,半年後離婚,還得再搬回來,多麻煩啊。

可現在景仲言提了,喬蕊倒是不知道怎麼接了。

看她為難的小臉,景仲言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冷笑,提醒道:「我說了,明天找人去搬行李,如果你不搬,就我搬,你考慮得怎麼樣?」

「景總。」喬蕊舔舔嘴唇,猶豫的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真的搬過去,我有自己的房間嗎?」

竟然還會考慮這個問題,倒是比他想的要聰明。

景仲言挑挑眉,淡然的道:「你以為我對你有興趣?」

「不是這個意思。」喬蕊紅著臉道:「只是,男女總是不方便,何況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

後面四個字喬蕊沒說出來,但景仲言也知道,他心底冷笑,自己拼命地引導她,告訴她,他們就是正常夫妻,她卻佔據一方,認定了他們就是假的。

思維都不在一個層面上,交流起來,也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