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言挑了挑眉，瞥了那女人一眼，冷笑：「粉厚了點，看不出來。」
美女臉頓時臉色一變，半個身子都僵了。
包間裡的氣氛變了味，付塵收斂了笑意，拍拍身邊美女的屁股：「先去玩兒。」
那美女走開，他揮開景仲言身邊的兩個美女，坐過去問，笑嘻嘻的問：「我的景少爺啊，你又怎麼了，開個玩笑而已。」
「我不玩女人。」景仲言冷聲道。
付塵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我知道你不玩，不過你也不能破壞氣氛啊，你看你多傷美女的心。」
「哦。」他一點不介意。
付塵鬱悶得捂胸：「哦什麼哦，怎麼，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更應該找兩個美女玩玩，做愛是排解憂愁最有效直接的方法，沒有之一。」
景仲言冷嗤：「太髒的女人，硬不起來。」
「那給你找兩個乾淨的？」
「沒興趣。」
「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還真打算禁慾一輩子？看來我們成雪妹妹果然了不起，過了這麼多年了，還迷得我們景少三魂不見七魄似的。」
景仲言蹙眉，瞥他一眼。
付塵忙擺手：「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不說了，不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想不開，我真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大情聖。」
「我沒有。」
「好了，不用找藉口了，我理解，初戀，總是難以忘懷的嘛。」
景仲言懶得聽他廢話，直接站起身，撈起沙發上的外套。
「你要走了？」
「這種地方，只有你呆得下去。」話落，他走向大門，出了房間。
寬敞的走廊，空氣也好了不少，景仲言一邊往門口走，一邊看了眼手錶，八點了。
上了車，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將車駛向了離他家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半個小時後，他將車停在一棟半舊小區的馬路對面，看著某棟樓房其中的一扇窗戶，窗戶裡透著黑色，他蹙了蹙眉，拿起電話，播了一組號碼。
喬蕊是被手機的鈴聲震醒的，剛睜開眼睛她還有些朦朦朧朧的，也沒看來電顯示，揉著眉心就接聽了：「喂。」
「在哪兒？」
熟悉的聲音，讓喬蕊瞬間回神，她急忙看了眼手機螢幕，看到「景總手機」四個字時，頓時愣了：「我在辦公室啊，景總你會開完了？」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景仲言沉著聲音，不確定的問：「你在辦公室，等我？」
「嗯，我有份建議書要給你看，景總你，你已經離開了嗎？哦，大概是我睡著了，你沒看到我，那，那明天再說吧……」
「不用明天，就今天談，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