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喬蕊因為被這專案弄得焦頭爛額,也沒下去吃。
而等她一目十行的把所有資料看完後,更是崩潰得沒信心了,她捏著眉心,順手一摸,發現咖啡杯又空了。
今天一早上,她就喝了七杯了,嘆了口氣,她起身,往外面走去。
大辦公室裡沒有一個人,喬蕊去茶水間倒了咖啡,出來時,卻發現總經理室的門開了。
想到早上趙央說的話,她不禁有些動搖。
其實,向韻針對她,也是因景仲言而起的,他怎麼也該負點責任的?所以,如果她找景總告狀,讓他把案子收回去,應該,也不是很丟臉的事。
最重要的是,這個案子,以她的能力,肯定是玩不成的,這事兒牽連太大了,要跑的政府部門也多不勝數,她一個要人脈沒人脈,要交際沒交際的小透明,光是把這些人事關係理清,就不知道要花幾天。。
這麼想著,喬蕊的腳,不自覺的就開始玩總經理室那邊挪。
走到辦公室門口,她透過半敞的實木門扉,悄悄探頭往裡面覷了一眼……卻發現裡面沒人。
難道景總出去吃午飯了?可人都出去了,怎麼門不關?
「想看進去看。」突兀的聲音,倏地在身後響起。
喬蕊嚇了一大跳,手一抖,半杯咖啡倒在了手上。
咖啡是滾燙的,又直接觸及裸露肌膚,她被燙的差點掉了一層皮,「啊」的驚叫一聲,把杯子都摔在了地上了。
她回過神,捂著手,驚魂未定的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男人,忍不住抱怨:「景總,你嚇死我了。」
景仲言看著她火速發紅的手背,黑眸眯了一下,拉過她,把人拽著走向茶水間,對著水龍頭淋冷水。
冷熱交替,強烈的刺激讓喬蕊吸了口氣,她忍不住想把手抽回來。
「別動。」男人低沉的警告聲卻響起,攝得喬蕊果然不敢動了。
衝了冷水,擦乾後,喬蕊看著已經有些變腫的手背,悲催得不行。
景仲言託著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冷聲道:「很嚴重,要去醫院。」
「啊?」喬蕊有些錯愕,忙擺手:「那個,不用去醫院了,我還有很多檔案要看。」
而是她記得趙央的抽屜裡有燙傷膏,擦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景仲言好看的眉毛擰了起來,聲音又冷了幾分:「不去醫院,你要是殘廢了,我公司不聘請殘障員工。」
燙個手竟然會殘廢!喬蕊欲哭無淚。
她是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雖然現在整個手背還火辣辣的疼,但是也沒到請病假的地步吧,這點小傷,她皮糙肉厚的,自己就好了。
景仲言看她那副不以為然的摸樣,平白的有些煩躁,索性拉過她的手臂,把人直接帶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