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薛瑩突然喚道。
喬蕊抬頭,看向薛瑩。
「這件事算是阿姨對不起你,可你要跟仲言在一起,有些東西,是你必須承受的,如果你不能忍受,或者,不能解決,那你們的未來,會很辛苦,你,做好準備了嗎?」
「總裁夫人,我和景總……」她想說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可看到景仲言那張淡涼的臉,她到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口。
薛瑩看她一會兒,嘆了口氣,站起來:「年輕人的事,你們解決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她提著手袋,出了辦公室。
房門再次關上,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景仲言才出聲:「剛才怎麼不說?」
喬蕊知道,他是指,怎麼不說他們沒關係的事。
喬蕊乾澀的道:「我是想說,可總裁夫人走得太快了。」
「現在追出去還來得及。」
她悶悶的抿著唇:「還是你說吧,你昨天……不是說,這件事很複雜,我要是說了,萬一壞你的事。」
景仲言看她一眼,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狹促的問:「這麼關心我?嗯?」
喬蕊想退開他的範圍,男人卻反手將她後背按住,再順手把她扯近懷裡:「昨晚的事,真的不考慮一下,或者,你對我的條件有什麼不滿?」
他手指沿著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緩慢的向上撫摸,指尖擦著她的肌膚,帶走一片又一片的漣漪。
最後,撫到她臉上,細長的手指,在她下顎處摩擦留戀,他低下頭,抵著她的耳廓:「比如,我說絕不碰你,你不高興了?那改一改,你讓我碰,我就碰,碰哪裡都行。」最後一個音落下,他的唇瓣,恰好擦過她的耳垂,微涼的唇,與發燙的耳垂,輾轉摩擦了好幾下,冷熱觸感的纏繞,把喬蕊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景,景總,你,你,你……」她奮力的用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掙開他這個近似環抱的動作,可女人的力氣,哪裡有男人大。
她的掙扎,在他眼裡不值一提,更無法撼動半分。
「喬蕊,我說過,我需要一個妻子,你是最合適的,而且,我媽也同意了,這個時候再說一切都是誤會,只會激怒更多人,可以想象,這次是汙衊你偷竊,下次會是什麼?要整死一個人,他們有幾千種方法,而能護住你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