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柱認真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修煉拳法。」
……
就在山上的學員們努力學習、修煉的時候。
楚齊光則已經在山下和陳剛匯合?然後來到了野外?走向他們藏著須彌山王經的地方。
一路上陳剛向楚齊光訴說這這一個月來的遭遇。
「狗哥啊,這朝瑤山的冬天也太冷了,而且這驛站都在荒郊野外的?我衣服也沒帶齊?一開始差點凍死。」
「這驛站平時也根本沒人用?只有個老頭在打理。」
「還好他收留了我?我每天替他乾點活?這才能捱到你回來……」
楚齊光體諒到:「陳剛?這次是苦了你了。不過你放心,等回了青陽縣以後,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陳剛聽了心中一喜,又關心道:「狗哥你在山上怎麼樣了?」
楚齊光感嘆道:「唉,我這個一月過得也不輕鬆啊。」
「這麼冷的天?我每日還要脫了衣服撞擊巨石?一次次撞的皮都蛻下來了?就為了修煉硬功。」
「還有讀書學習?一邊讀一邊還要和看守書籍的怪人們虛與委蛇,學習的過程中還要隨時當心自己別入魔了。」
「唉,還有其他學員們也總想要霸凌我。我只能常常找他們講理、談心?最後才跟他們冰釋前嫌。」
陳剛聽了心中感慨:‘這鎮魔司果然不好混啊,狗哥這一個月過得比我辛苦多了。’
楚齊光又問道:「青陽縣那邊有訊息傳來嗎?」
楚齊光在上山之前,就已經讓陳剛待在山下接應。
一方面就是為了每三天讓重明鳥來往一次傳遞訊息。
陳剛點頭說道:「重明鳥還是每三天過來一次,青陽縣那邊大體都還好,就是……」
楚齊光目光一寒:「就是什麼?」
陳剛說道:「根據王才良報告的,似乎是吳巍和青陽觀的住持一直在排擠他,而且不停往商會里插自己的人,聽說其中有些人中飽私囊,王才良也管不了。」
楚齊光冷哼一聲:「沒事,這些都在我的預料之中。這幫敲骨吸髓的傢伙,看見那麼多銀子……能安份了才怪,讓王才良先好好記著,等我回去了再教訓他們。」
楚齊光又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妖隱村怎麼樣了?」
陳剛說道:「種田者的數量一直在擴張,水渠、水車已經全部弄好了。」
「喬大師說明年估計還是要大旱,不過有這些水渠就不怕了。」
「小麥長得還不錯,明年五六月收了以後,養個上千妖族不是問題。」
「有一批隔壁雍州的妖怪來了妖隱村。其中有幾隻妖怪頗有本事,你不在的時候……村裡有些妖怪就聽他們的了。」
「喬大師還說,北方草原來的那批狼族老是見不到通天大師,就在偷偷收買貓妖、狗妖,想要控制我們手底下的妖怪。」
「奪權嘛,很正常。」楚齊光點點頭:「過段時間我就抽空回去一次,到時候一併解決了。」
兩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埋藏《須彌山王經》的地方。
楚齊光將經書挖了出來,他這一次再看這本二十五正法之一的經書,立刻就有了不同的感覺。
與此同時,楚齊光周身十米之內都是溫度驟升,眨眼間便冰消雪融,陳剛也被熱浪逼得連連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