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郝香彤突然臉色一紅:‘是不是不太好?但這樣路上就能讓他一個人給我講故事了……我只是想聽他講故事而已……’
「嗯?」房頂上的喬智猛地抬起了腦袋?看向郝香彤心中暗道:‘這女人怎麼老是容易臉紅,難道是……發燒了?’
想到這裡,喬智立刻和楚齊光在心中說道:「楚齊光?你要當心這個女人啊?她可能染上了風寒。」
「十月份正是秋冬之季?最容易得病,要是把病傳給你了,豈不是耽誤你修煉?」
「武者出門在外也要小心地保護好自己不染病?這才是真正的習武之道?一舉一動都要小心地保護自己的身體。」
說話間,郝永泰才一臉喜色地跑了回來,郝香彤板著臉問他去幹什麼了他也不說?最後一行人還是吵吵鬧鬧地上路了。
酒樓三層?厲陽縣陳家的陳月白正看著楚齊光一行人出門的方向?心中暗暗想到:「比起武道?我可能是打不贏你了?但你竟然還想跟著吳家做紡織生意?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傾家蕩產。」
回去的路上,楚齊光僱了兩輛馬車,他和郝永泰、郝香彤等人坐在車,喬智偷偷趴在了車頂的位置,他順便開始向喬智請教武功打法。
這次武科擂臺讓楚齊光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個弱點?自然不會不去彌補。
喬智趴在車頂?心中說道:「我這次在擂臺上施展的武功?叫做不死印法?是一個絕世強者自創的武功。專門用來牽引勁力、挪移氣血,單挑已經很厲害,但群戰更是能發揮他的威力。」
「不死印法?這不是地球一本小說上的武功嗎?」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楚齊光心中有了某種猜測。
果然接下來喬智跟他講述不死印法的招式、心法後,他立刻就感覺到了強烈的熟悉感,這個不死印法的一切理念、習慣都和他非常相適。
「怪不得會叫這個名字。」
楚齊光的嘴角微微一笑,便認真地開始學習這門絕世打法。
喬智接著說道:「不死印法想要發揮威力,關鍵就在於技巧和肉身。」
「技巧上要能夠接、化、發來挪移、反彈各種勁力。」
「肉身上則要足夠強壯,讓你的骨骼、筋肉在傳遞這些勁力的時候不會傷了自己。」
「畢竟對方打過來多少力量,你就得有和對方一樣強壯的肉體去承載這股力量,才能用你的骨骼、血肉去傳動這股力,進行挪移和反彈。」
「所以總的來說,你的肉身決定了你能反彈力量的上限,你的技巧決定了你能反彈力量的下限。」
「這不死印法一共分成三個境界,第一層能夠偏轉對手的力量,第二層能夠反彈對手的力量,第三層能夠反彈的同時還加入了自己的力量。」
「我目前就是第三層,不過據說還有個第四層,說是能夠隔空反彈對手的勁道,那就是我也達不到的境界了。」
楚齊光一路上都學習得很認真,也許是因為他的武道資質特別優秀,也許是因為這門武功與他特別契合。
他坐馬車上的時候不斷在腦海中演練,趁著空閒時候,就抓緊機會找陳剛試招,三天後到了青陽縣的時候,已經正式突破到了不死印法的第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