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永泰說道:「葉野?這一屆武科你就別報名了。」
被稱為葉野的小鬍子愣了愣?茫然道:「為什麼?」
郝永泰用指節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道:「把你的名額讓給楚齊光?他要參加這次武科。」
聽到這番話,葉野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郝兄,這個楚齊光來英略館才多久?一年的時間都不到?他憑什麼參加武科?
而且我聽說他在外院的時候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武道意志根本不足,都是道觀買藥提升上去的體力,這種水平去參加武科不也是浪費名額……」
郝永泰眉頭一皺道:「行了,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今天把你叫過來就是通知你一聲,沒問你的意思。」
片刻後,葉野滿腔怒火的走了出來,越想越是憤恨,直到當天離開英略館的時候仍舊過不去心裡這個坎。
於是這天晚上他沒有去飲酒作樂,而是找到了楚齊光的院子,不停敲門喊道:「楚齊光,你在不在?」
可惜陳二弟出來告訴他楚齊光並不在家,葉野又問到楚齊光哪裡去了。
……
紡織工坊內,楚齊光正在檢查著工匠們的進度。
他們已經造出了一個水力紡紗機的雛形,只是運轉之後紡出來的棉線仍舊問題多多,根本織不了布。
楚齊光也沒研究過其中的原因,只能繼續監督和催促,希望他們早日完成改進。
從工坊裡出來的時候,楚齊光卻看見郝香彤早早等在了那裡,對方此刻看上去精神奕奕,雙目有神,精神狀態比一個多月前見到的時候好了太多。
喬智趴在屋簷上,有些驚訝地說道:「這女人莫非修道第一境了。」
楚齊光看著郝香彤說道:「你修道了?」
郝香彤得意地點點頭,她苦練一個月可是好不容易修道第一境了,去問了問道觀裡的法元道長,知道她這可算是天賦相當卓越了。
「我找了些打坐冥想的書來看,是沒想象中那麼難。」不過下一刻她立刻板起臉來說道:「今天我找你來不是說這個的,我聽大哥說你要參加這次童試?你瘋了嗎?你再天才,也才入道第三境多久?而且隔壁縣的陳家、李家他們都放出話來了,你會被他們打殘的。」
楚齊光自然還是堅持要參加,郝香彤勸了半天發現對方都不肯改變主意,氣得直接跑走了。
喬智在一旁生氣道:「太憋屈了,這些人都把你當軟柿子啊!你可是楚齊光啊,現在不應該是你怕,應該那些要和你打的考生怕啊!」
看到楚齊光一副淡定的表情,喬智急道:「你這麼被人小看,就一點都不著急的嗎?」
楚齊光笑了笑,在心中回到:「急也沒用啊,反正武科也沒幾天了,到時候上臺打就是了。」
就在郝香彤走後不久,楚齊光卻是在回家路上遇到了氣勢洶洶的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