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就要有人送銀子過來了。」
突然間楚齊光目光一凝,一股戾氣充塞身軀,他這是又發病了。
最近他每次發病都感覺那股戾氣更嚴重了一些,似乎是隨著他肉身的提升,這戾氣也會變得更強一些,讓他發病後脾氣更大。
他看了喬治一眼:「人在哪裡?」
片刻後他整個人一步踏出,已經如離弦之箭般飛奔下山。
……
這十多天來,陳剛的日子極不好過。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要向週二狗報復回去的。
還記得那是週二狗一拳打趴下他的第三天,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休養了一天的陳剛帶著自家二弟三弟來到周家門口,就是想要去堵週二狗。
他舉著石塊說道:「到時候見了面,甭多費事,直接就一石頭把人砸暈了。」
說完,他就拿了兩塊石頭分給了自己家的老二老三。
陳家老二遲疑道:「哥,要是把人砸……砸死了可咋辦了?」
陳剛鄙視地掃了弟弟一眼:「那你哥我就讓人白打了?你不行你就照腿砸,把他腿給打斷了。」
三弟又問道:「張大不是讓俺們別招二狗嗎?」
陳剛沒好氣道:「我們是要做打行的,讓人打了都不還手,以後還怎麼行走江湖?」
看到二弟還要再問,陳剛一巴掌拍在二弟的腦袋上罵道:「瞧你倆那慫樣兒,怪不得找不到媳婦,我今天就讓你倆瞧瞧啥叫幹一行愛一行。」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
「你找我?」
陳剛猛得轉過身來,便看到週二狗正從外面回來看著門外的他們。
陳剛嚥了咽口水,猛得揮動手臂,將石頭朝週二狗的腦袋砸去。
啪!
週二狗看了看倒下的陳剛,又看向了陳剛的兩個弟弟問道:「你們也是來找我的?」
兩個弟弟齊齊搖了搖頭。
週二狗說道:「那就別擋道,還有把他帶回去,別放在這礙手礙腳。」
回到家後的陳剛悠悠醒來,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他問道:「我被二狗打暈了?」
二弟點了點頭:「人沒多費事,上來直接一巴掌,就把你拍暈了。」
三弟勸道:「哥,你說俺們這兒是不是就叫自取滅亡?」
陳剛啪一下拍了對方腦袋一巴掌:「滿嘴順口溜,你想考狀元啊?」
陳剛心裡憋著一股氣,他不相信自己不如一個被他從小欺負到大的二狗,不過連續兩次被一巴掌拍暈,摸了摸自己又腫又痛的臉頰,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絕不是週二狗的對手,只想著他以後也要練武功,等練了武功再打回來。
「只能先忍了。」
結果過了又過了兩天,這天正在家裡吃餅的陳剛突然聽得大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正好順路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