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照回答說:「那是上古修士的煉器之所,裡面到底有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想來,一些頂尖的珍稀材料是不會缺少的。如果運氣好的話……」
剩下的話像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但沈長勇也清楚他的意思是什麼。
這樣的地方的確充滿著誘惑,可是接下來再碰到什麼危險的話,沈家子弟的真氣還沒有完全恢復,很容易出現傷亡。
這又是風險與利益並存的情況。
沈長勇突然靈機一動,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巫門主所有的東西,可不僅僅是一份地圖這麼簡單吧?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連上古修士所佈置的陣法都這麼清楚。」
「嘿嘿。」巫照笑了兩聲,「沈家主果然是慧眼如炬,我的確不止是擁有崑崙秘境的地圖。我們鬼巫門,雖然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宗門,但是祖上還是出過不少大能,他們所留下的典籍當中,對崑崙秘境的有些事情還是記載得非常詳細的。」
沈長勇盯著巫照看了好一會,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仔細一想,覺得巫照所說的話,或許不完全是真話,可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況且,巫照對於崑崙秘境瞭解的確不少,這一路走來,也沒有出現什麼大的紕漏。
至於已經倒下去的那棵書,也的確是沒有辦法算計到的事情。所以他覺得……這個風險可以冒!
哪怕真的再出現什麼危險,想來他的實力應該還是可以應付的過來的。
「既然是如此的話,那麼我們沈家就依巫門主所言,現在立刻出發。」
巫照微微頷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表示。
而混在人群當中的沈默,這個時候,嘴角則是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
這一切都和他計劃的一樣,沈長勇的貪婪,終歸是會將沈家推向絕境。
隨後這一行人繼續往前,倒是沒有再碰上什麼意外了。只不過在到達那個上古修士的洞府之前,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當太陽徹底下山,月亮悄然升起的時候。一直沒有什麼特殊反應的沈玉京,忽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無比的瘙癢。
這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感覺,就好像發自於靈魂深處一樣。即便是他這樣的修士,也難以抵擋這種感覺。
瘙癢難耐的他,也顧不了自己的什麼形象了,只能不斷的在自己身上各個部位抓撓。
可這樣做也緩解不了這一種瘙癢的感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瘙癢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終於,他的動作已經大到讓沈長勇都看不下去了。
「沈玉京你在做什麼?」沈長勇大聲呵斥道。
沈玉京只得無奈的回答說道:「家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特別的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