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勞倫斯問道。
看到勞倫斯這麼上道,沈默說道:「我想你也應該明白了,我暫時是不會殺了你,或者說,我以後也可以不殺你,但是這就要看你的表現如何了。」
勞倫斯雙拳緊握:「你是想要一直控制著我麼?」
沈默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勞倫斯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麼?這是你做錯了事情的代價。」
勞倫斯嘴唇囁嚅,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要說些什麼才好了,在一個掌握了自己生死的人面前,或許不管說什麼都不合適了吧。
勞倫斯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適應自己身份的轉變,原本還是他掌握了沈默的生死,可是就這麼一會,已經變成沈默掌握他的生死了。
沈默也看出了勞倫斯現在的心態,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刺激他的話語了。畢竟萬一讓勞倫斯腦袋一熱,真的不顧生死的話,還是有些太可惜了。
畢竟一個擁有著該隱精血的血族公爵,可不光單單是打手那麼簡單的。
「走吧,我們也該走了。」
勞倫斯木然地點點頭,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兩個人先後飛出了這裡,進入了宮殿的大廳,這裡和他們進來的時候,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依舊還是滿地碎石和雕像。
勞倫斯整張臉跨了下來,各種情緒在他心內不斷紛擾,不斷地折磨著他。
沈默見此,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沒有興趣像使喚傭人一樣的使喚你,也不會安排你做不到的事情給你做。只要你幫我做夠了十件事情,我就會回收你體內的幽冥異火。」
勞倫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說的是真麼?」
沈默似笑非笑地說道:「當然,我又不是你。」
勞倫斯即刻閉嘴不言了,他知道沈默是在說他剛才背棄了約定,對他出手的事情。現在他也不想去解釋什麼,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事情都已經做了,無論他怎麼樣解釋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沈默說完以後,也不管勞倫斯是怎麼想的,邁著步子朝著門口走去。因為已經沒有了該隱精血,所以傳承聖地也變得非常不穩定了,看樣子或許用不了太長的時間,這個空間就會徹底崩塌了。
畢竟血族並不像上古那些大能一樣,或許兩者的實力相差不大,但是血族可不會什麼陣法,不能一直維持著空間的穩定。
之前這個地方之所以可以保持穩定,估計就是因為之前被沈默劈開了的那一滴精血的緣故。
沈默和勞倫斯兩個人先後都走出了傳承聖地。當沈默看到自己眼前這些血族的時候,眼睛不由地眯了起來,把視線放在勞倫斯的身上。
勞倫斯看到這些血族臉色也是微變,不過他還算是淡定,畢竟現在他已經大致的煉化了該隱精血,雖然還沒有完全轉化血脈,但是實力也已經不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