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沈默的金陵軍區雖然說有談煙然、奚碧晴兩個內徑巔峰,但是跟其他軍區天驕,尤其是和燕京這個軍區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如果集合石定天他們幾人,那就跟那幾個中等軍區相持平,這樣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利的。
就在他們聊得還算不錯的時候,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我說你們嘰嘰歪歪那麼久,原來是找聯盟的,也不奇怪,誰要你們是萬年墊底王呢?」
眾人望去,原來是沈玉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他這一到,自然也引起了其他軍區的注意。
「沈玉河是出了名的心胸狹窄,看來這個沈默有苦頭吃了。」東北軍區翹楚趙慶國面帶笑意。
「沈玉河?呵!我還是更欣賞沈默!」東北軍區第二,王俊楚道。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如沈玉河這般的人。
「在洞天裡面,有好戲看了。」西北軍區翹楚,李鴻盛目光深邃道。
「不知道這個叫沈默的,有沒有資格做我對手!」東南軍區翹楚陳家樂,舔了舔嘴唇道。
「呵,這個沈默,居然敢去挑釁沈家,真是沒腦子!」濟南軍區翹楚,黃有龍不屑道。
「沈玉河,你給我住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談煙然瞪著沈玉河,她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傢伙。
「呦,美人兒生氣了?」
沈玉河目光掃過談煙然,最終落在沈默身上,「嘿嘿,我說沈默,你不會是怕了吧?跟著他們這麼多人,容易暴露自己,所以就準備一個人躲起來?」
「嘿嘿,這,我可就要告訴你,不管你躲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然後狠狠的折磨你!」
「呵呵,沈玉河,那我等著。」沈默不屑一笑,他單獨一個人只是更好行動,不過這也是沈默想要的。
他一個人要在洞天裡面找沈玉河,那就像是大海撈針一般,但是換過來,沈玉河找他卻是更加簡單,因為追隨他的人可是非常多。
「哼!等著……」
沈玉河正想說話,跟著他過來的蕭飛浪卻是打斷道:「沈三少,現在叫囂的這麼兇,我怎麼聽說之前你被沈兄弟,嚇得哆哆嗦嗦的跟落水狗一樣?」
「蕭飛浪!」沈玉河大吼一聲,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紮在他心中,曉得他性格的人,壓根不敢在他面前提及這件事。
但是蕭飛浪不但提及,還直接諷刺,這不是打他臉是什麼?
此時,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只要逮著誰就會咬誰。
「呵!沈三少想要動手了?那就動手吧。」蕭飛浪毫不在乎。
這時,跟在沈玉河身邊的一個人眼見他要暴走,連忙勸道:「沈大哥,在這裡只要動手就會被取消資格,你可不要中了他的計!」
「計你妹啊,老子做事要你指手畫腳?!」沈玉河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臉上,直接把他扇得躺在地上。
這人捂著臉也不敢還嘴。
「哼,我們走!」沈玉河大叫一聲,帶著身後手下離開。
蕭飛浪看著沈玉河的背影,不屑道:「切,你小子哪一次不是隻能想出這種損招下臺階?!」
接著,他看向沈默,「沈兄弟,只要你想合作,隨時可以找我。」
說罷,直接離開。
「哦?蕭飛浪、沈默……」趙慶國看著沈默,和剛剛離開的蕭飛浪若有所思。
「老早就聽說沈、蕭兩人不和,沒想到不和到了這種地步。」李鴻盛意味深長道。
「嘿嘿,沈默你既然敢得罪沈家,那我就弄死你!」陳家樂一臉猥瑣。
「哼,算你好運!」黃有龍不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