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薪水、待遇,還是工作環境或強度,都有著天壤之差。這樣的人事調動,對於在地方警察局任職的我來說,無疑是一次變相的提拔。」
當時的吳章銳,心中實在是美極了。
可是,一調過來,吳章銳又愁容不展了。
京城作為華國的首都,其繁華度可是毋庸置疑,而人均生活水平,也遠比地方城市高處一線。
也正因如此,沒有哪一個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會真正瞧得起從地方上調來的鄉巴佬,尤其還是一調過來,就被踩在頭上。
面對局子裡不少人的掣肘針對,吳章銳有苦自知。
「為今之計,只有靜靜等待時機,作出幾樣事來,讓局裡的這幫孫子看看。」
這個想法固然很美好,可京城這樣繁華的一線城市,治安好的超乎想象,以至於連吳章銳想要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一接到有墜樓命案發生,吳章銳第一個自告奮勇。
他已經能夠想象,這起案子處理妥當後,局裡的那幫孫子,會是怎樣的一副便秘臉色。
想到這,吳章銳肚子都要笑翻了。
這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吵嚷聲,吳章銳眉頭一皺,不滿地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無關人等,立即疏散清離嗎?」
「來人說...是死者的朋友。」一個小警察走上來,臉色為難道。
「朋友?朋友又怎麼了?」
吳章銳板起來臉,不假辭色道:
「別說是朋友了,哪怕是被害者的親屬,也要按照章程來!」
可是,小警察依舊站在原地,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那人還說,死者是沈家人,讓我們別擋路。」
「什麼?!」
吳章銳一聽,頓時怒了。
他初來乍到,受局裡人的傾軋打壓也就罷了,連這種升斗小民,也敢欺負到他頭上來?
「沈家又怎麼了?法大於情,大於天!統統給我轟出去!」
吳章銳豪氣干雲的一揮手。
要知道,在國家面前,一個小小的世家,真心不算作什麼。
除非是那些屹立百年,早已滲入各行各業各領域,勢力盤根錯節的大家族,才有不小的話語權。
「這燕京的大世家一共才幾個,怎麼可能剛巧被我撞上?」
吳章銳搖頭哂笑:
「沈家算個屁啊。他沈家,難道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可是,當小警察轉身走開後,吳章銳的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尤其是小警察欲言又止的無奈表情,更是讓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沈家。這名字聽得怎麼耳熟呢?」吳章銳眉頭微微蹙起。
「沈家?等等!」
吳章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住沒走多遠的小警察,目光緊盯著他:
「你剛才說的沈家....不會是燕京四大世家之一的沈家吧。」
「不是它還能有誰?」小警察一臉苦笑。
吳章銳頓時坐蠟。
放眼當世,武道世家雖已式微,難以與國家的實力抗衡,可依舊有著左右局勢的力量。尤其是一些屹立百年的古老家族,其多年積累下的深厚底蘊,有的足以富可敵國。更不
要說對各行各業的滲透了,雖不能掌控全國的經濟命脈,但是影響一下經濟的走向,還是可以的。
這也是為什麼國家對一些龐大世家,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非是國家不想,而是這些古老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早已融入了當今的社會體系中,很難連根拔除。
退一萬步來講,哪怕是將滲透在各行各業的世家子弟,全部揪出,國家的經濟也會元氣大傷。
不到萬不得已,任誰也不願走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