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洞天試煉,沈默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誰都沒有想到,這洞天排名榜首之人,會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平凡少年!
這時,一陣吵鬧聲,不合時宜的傳來,有如老驢嘶嚎。
「堂兒呢,我的堂兒怎麼沒出來?」
叫嚷之人,是一個顴骨高突的老者,叫作秦勇,正是秦玉堂的父親,修為已至內勁巔峰。
只見他臉色鐵青,衝著百人軍隊大叫大嚷:
「你們軍區是怎麼搞得?堂兒還沒出來,怎麼可以倉促排名?你們是何居心!」
「秦長老稍安,洞天時限三日,如今時間早過,即便令子出來,也是沒有排名的。更何況...」
藍銘樓走上前,臉現遲疑,欲言又止。
「更何況什麼?」
秦勇突然一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藍銘樓,一字一句問道。
藍銘樓默然片刻,終究還是說道:「洞天內險境橫生,到處都是毒蛇猛獸,便是令子一個不察,受了什麼小傷,也說不定。」
「放屁!純屬放屁!」
秦勇臉色猙獰,一把扯住藍銘樓的軍領,破口大罵道:
「堂兒內勁巔峰的修為,別說區區毒蟲險虺,便是碰到內勁巔峰的強者,誰能傷他?又誰敢傷他?!」
「一定是你們軍區!必是你們翫忽職守,把我兒忘在了洞天裡面!」
他越說越怒,雙手用力晃著藍銘樓的軍領。
「秦勇,慎言!」
藍銘樓臉色難看之極。
剛才尚是委婉之言,洞天的兇險眾所周知,這一次百人試煉,走出來的也不過區區40幾人而已。
「便是折了性命,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藍銘樓雖然心中恚怒,這話卻不好當面講。
有心掙脫,卻苦於沒有修為,在內勁後期的秦勇的手中,猶如小雞般,毫無反抗之力,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還是特種兵的幫忙,才讓他從秦勇手中掙脫出來。
「簡直是無理取鬧!」
藍銘樓冷哼一聲。
作為這次天柱山洞天的負責人,更是堂堂中將軍銜,藍銘樓何時這般顏面盡失過?
見秦勇兀自吵叫不休,藍銘樓沒去管他,正了正微亂的軍服,在特種兵的保護下,直接悻悻離去。
之後,藍銘樓再也沒有出面過。
至於善後的事,只是委派了一個少將,全權負責。
而包括談煙然在內,幾個未負傷之人,由於熟悉洞天中的地形,又被派入洞天內搜尋。
沈默自然也不例外。
洞天中。
秦勇率領一眾秦家弟子,當先打頭陣。
而沈默幾人,則跟在隊伍後面。
奚碧晴和談煙然,則一左一右,相隨身畔。
換作旁人,有佳人相伴,還一來就兩個,早就受寵若驚、激動地燒香拜佛了。
可沈默卻彷彿沒看見一般,只是自顧自的看著洞天內的風景,視身邊的正魔兩大美人於無物。
這已經不是一種無視,而是全方位的群嘲了。
不要說身後跟著的,無數眼紅羨慕的年輕弟子,便是談煙然和奚碧晴兩位佳人,也是微微暗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