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秦玉堂都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麼好,剛進洞天不久,就讓他發現了這麼一株玄級下品靈草。作為內勁巔峰的武者,常人或許不知厚元草的神奇,他又豈會不知?
「欺人太甚?」
秦玉堂嘿嘿一笑,直視著兩人:「別說欺你倆,便是要了兩位的小命,又如何?」
說著,秦玉堂晃了晃脖子,渾身骨節一通噼裡啪啦亂響。
身後的六個秦家弟子,也是臉掛冷笑。
「你們....你們難道想要殺人越貨?」劉曉旭臉色狂變。
馬陽更是厲聲說道:
「秦玉堂!國家三令五申,不得洞天內殺人,難道你要與軍方為敵嗎?」
秦玉陽目光閃爍,非但沒有退縮,反倒森然一笑:
「軍方?以我現在的實力,自然不能與軍方為敵,不過嘛...」
「這裡荒無人煙,只有我們9人,便是將你倆殺了,隨便喂狼餵狗,又有誰知道呢?」
說到這,秦玉堂踏前一步。
而他身後的六個弟子,更是洶洶上前,將二人團團圍住。
「洞天裡比的就是誰拳頭大,乖乖的把身上東西留下,我們秦爺...或許還可以給你們留條活路。」
一人道。
「說的是!你們兩個不要不知好歹,再要聒噪,秦爺要的....可不止是你們的身外之物了。」
另一人恐嚇道。
秦玉堂負手站在那,看著兩人愈發鐵青的神情,心中得意之極。
馬陽和劉曉旭不過是區區內勁後期而已,拋開帶來的6個弟子不說,便是他一人,以內勁巔峰的修為,要想屠滅兩個內勁後期的武者,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在他看來,馬陽和劉曉旭在這種實力懸殊面前,最終必會妥協。
實際上,馬陽和劉曉旭,也的確打退堂鼓了。
厚元草對於二人來說,固然不可多得,可小命都沒了,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他們可不想拿身家性命,來一賭秦玉堂話語的真偽。
就在兩人慾作出讓步時,耳邊忽然響起一句漫不經心的人聲。
「西源山秦家的那幾個,乖乖把身上家當留下,再滾過來磕10個響頭,你家沈爺...或許會留你們幾具全屍。」
這話一齣,不止是馬陽、劉曉旭二人,連秦玉堂等人都是臉色一變,俱都循聲望去。
說話人是一個年紀差不多二十歲的少年,他上身穿的一件白色休閒裝,下身穿著藍色牛仔褲,雙手插在口袋中,似來旅遊般,好整以暇的朝幾人走來。
正是沈默!
秦玉堂的瞳孔不由一縮,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那6個秦家弟子,更是憤怒的叫了起來:
「哪裡來的雜狗,敢來爺幾個面前撒野!」
「識相的,還不趕快滾過來,給爺幾個跪下磕頭?」
「說的是!真不知道誰給你的狗膽,還敢讓我等給你跪下?」
幾人瘋狂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