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望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依然是冷漠的樣子。
「嘿!沈默是吧?」他對面叫做趙山河的人冷笑道。
這個趙山河是個內勁中期的武者,一上來就對沈默冷笑,還有濃濃的敵意。
「我認識你嗎?」沈默問道。
「哈!我不認識你,不過你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趙山河殘忍地笑道。
說完之後,他直接一拳打到了沈默的臉上。
沈默輕鬆地躲過。
不過,這是虛招!
真正的攻擊的方向是——
胯下!沈默的胯下。
「臥槽!這個叫做趙山河的可真是陰險啊,直接要了人家的小弟弟啊。」
「是啊,看來這個沈默絕對是種子選手裡最弱的一個。」
「可憐了。」
......
「啪!」一聲脆響響了起來。
不是沈默蛋碎的聲音。
而是沈默緊緊地抓住了趙山河右腿,原來他早看出來了自己的動作。
趙山河看著沈默胳膊上的肌肉一陣鼓動,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大叫道:「我投降!投降!」
可惜,已經完了。
沈默直接抓著他的身體,然後像拿著棒球棒往武臺上狠狠地甩了下去。
「砰!」
趙山河一下子全身爆裂,即使他是內勁中期的武者,此刻不死也要全身癱瘓。
臺下都安靜了。
比賽的殘酷終於要開始了嗎?
沈默往下面望了望,發現秦玉堂的臉色一下變的非常陰沉。
「嘿!」
接下來,沈默又打敗了一個內勁後期的武者,不過這次沈默故意收手,掩飾自己的實力,為了就是給秦玉堂一個驚喜。
除了他之外,其他種子選手也都慢慢地遇到了強大的對手,內勁中後期的武者。
有兩個種子選手被頂替下去,被那些挑戰者取代。
不過這些都和沈默關係不大,他也沒怎麼注意,不過有一件事倒是令他啼笑皆非。
原來衛宇勳竟然挑戰談煙然去了。
這個小子,肯定是覺得自己沒有絲毫希望,但是又想佔一下便宜,出一下風頭,又不擔心談煙然對自己下重手,這才放心地挑戰她。
不過,衛宇勳失算了。
他確實憑藉新學到手的魔門功法佔到了談煙然的便宜,可也讓談煙然大怒,直接踢到了衛宇勳的蛋蛋上。
蛋蛋沒碎,痛了。
沈默在臺下看著老三捂著褲襠跑下臺的時候,一臉哭笑不得。
就在挑戰賽快要結束的時候。
看著沈默還在安穩的坐在前面坐看風雲,幾個種子選手笑著看向秦玉堂。
秦玉堂臉色漲得通紅,他昨天說大話,說今天一定讓沈默躺著被抬下去。
可是臨近比賽快要結束了,沈默還在自己的座位坐著,這不是打他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