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崇生眉目一挑,想到了什麼。
蔣天聞言,連忙道:「你給我打住,再往前一步,我現在就一把火燒了你!」
李峰連忙停下,這時候離得近了,蔣天還能看到。李峰的左腿上還有疽蟲在不斷蠕動。頓時他就感到有些反胃了。
「蔣叔叔,其實我和我爸也是……」
「你不配叫他爸!」蔣崇生直接打斷。
「是是是,我和爸……我和李鵬展也是被別人威脅,所以我們才做出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你們只要放了我,我就告訴背後的黑手是誰!」李峰敢確定,蔣崇生絕對對這個黑手感興趣。
「不用了!」蔣崇生搖搖頭,心裡失望至極。
他本來是想質問一下李氏父子,他蔣崇生哪裡對不住他們了,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他們奪取股權?
可是誰也沒想到,李峰喪心病狂,竟然殺了自己的老爸,還食其肉飲其血。簡直是連最後一丁點人性都泯滅了。
他朝著保鏢道:「把這個倉庫都燒了!」
「是!」
「蔣叔叔,蔣叔叔,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蔣叔叔……」李峰連忙推著輪椅就要出來。
這時,保護蔣崇生父子的保鏢掏出手槍指著他,他連忙停下來,看著蔣崇生三人的背影,這時候才知道蔣崇生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
他一直壓抑著的怨恨這時候猛地爆發出來,「蔣崇生,你個老匹夫,你就是個嗜血的禽獸,
我和我爸這一輩子都在為你們蔣家打工,結果到頭來,卻被你扔到金陵這個地方來開拓新業務。
我開尼瑪的新業務,這裡是什麼鬼地方?這也就算了,你還降低我們的消費額度,憑什麼?我們李家可是弘陽集團的元老,你憑什麼?」
蔣崇生身體一頓,他強忍住眼眶裡的淚水,這時候終於知道了這其中的原因。
不過他回想十多年前,讓李鵬展來金陵發展的決定,卻並不後悔。
李鵬展是他身邊的老人不錯,不過商場本來就是個你死我活的地方。在裡邊求生的人,哪個不是生存本領過硬的人?
那時候的弘陽集團剛剛走上正軌,但李鵬展卻沒了那股銳進,只知道貪圖享樂,不知進取。
在京城的時候,不知道犯了多少錯,要不是他一直幫忙摁著,對方早就被其他的股東趕出弘陽集團了。
他讓李鵬展父子來金陵,也是為了激勵他們,讓他們重新正視自己的問題。
為此,他不惜動用自己最大股份董事長的特權,為他們在金陵的發展提供了不知道多少的便利。
不然,真的就憑李鵬展父子的能力,能夠在幾年的時間內,建立起金陵這個分公司?恐怕是早就垮臺了。
不過就是這樣,現在金陵分公司也依舊沒法反哺總公司,只能說是維持一自給自足的狀態。
以前他還以為是億通擠壓的原因,現在想來,恐怕真正的問題,還是出在李鵬展父子身上。
蔣崇生回頭,盯著李峰,一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