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在湘省有軍分割槽和二十局十九局護著,去了金陵居然還能抱上曹秀明的大腿?」
左文林心有不甘,對方殺了他們好幾個人,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踐踏他們洞陽派的尊嚴,絕對不能放過。
尤其是這次去偷襲沈默的人,都是他們門派的中堅力量。四個內勁高手啊,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沒了,就是那些大門派都會心疼得要死。
「可是對方是曹秀明啊,要不咱們……」
鍾飛英雖然沒見過曹秀明,但都不知道聽說過多少次,每次長輩都是嚴重警告他不要招惹曹秀明,他心裡都有了陰影。
「沈默絕對要殺,但不是現在。」左文林憤憤道,忽而道:「師傅快要出關了,只要師傅的實力提升上去了,他曹秀明也奈何不得我們洞陽派什麼。」
「對,我們還有師伯。」鍾飛英臉色一喜。
「不過我們最近還是要小心低調一點,不能再出什麼岔子了。還有,曹秀明讓我們的人離開金陵。
你去通知一下,讓那邊的人儘快離開,免得被對方抓到什麼把柄。」左文林吩咐道。
「好的!」
「還有,花點錢,找人調查一下沈默到底是怎麼和曹秀明搭上關係的?」
「我知道了!」鍾飛英點頭,忽而嘆道:「哎,想當年我們洞陽派何等風光,別說二十局,就是京城那邊都拿我們沒辦法。現在卻……」
「這是正常的,我們畢竟只是小門小派,能夠有個幾十年的榮耀就很不錯了。我聽說京城那邊最近正在準備開發一個超大型洞天。
他們只要開發成功了,我們洞陽派上繳的這點物資算什麼?到時候我們的地位恐怕會更低。」左文林眯著雙眼寒聲道。
「難道我們就只能這麼坐以待斃?」鍾飛英不甘心問道。
「放心吧,這種情況不只是我們洞陽派面臨,其他門派也是如此。明年初我就要去參加宗門大會,到時候希望能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
鍾飛英嘆道:「怕只怕國家的動作比我們更快!大門派或許還能撐下去,但小門派可能就直接分崩離析。」
就在這時,龔少強的電話打了過來:「左文林,你們二十局的物資還沒有上繳的,時間可快到期了,你們注意點,別耽誤了宗門評比!」
「什麼?」左文林一驚,兩隻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但龔少強可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掌門,怎麼了?」鍾飛英連忙問道。
「他們還沒有上繳物資就去找沈默,結果……」左文林咬牙切齒道。
「這……」鍾飛英聞言也是一驚,登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很快就想通了內中緣由,心裡有些苦澀,「掌門,我們豈不是……」
「重新準備物資!」左文林一雙眸子都快噴出火來了,但他現在偏偏拿沈默沒有一點辦法!
……
一家咖啡廳裡。
沈默和曹秀明對坐,每人手裡各端著一杯咖啡。
兩人坐在對面,目光一直在對方的身上流轉著。
曹秀明撇了撇嘴,摸了摸鬍子,笑道:「小子,你很不錯。在面前還能這樣鎮定自若的人,這天底下,可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