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把,我梭哈。」司徒正彥推出大約五百萬的籌碼,道,「坤山將軍,現在你的明牌比我的好,我給你一次機會,直接梭哈,你敢接嗎?」
那個叫坤山的緬國將軍看了看自己的牌面,贏面確實很大,當即咬牙道:「我就不信這把你還能贏,我跟你!」
荷官發牌。
司徒正彥的牌面是三條加一對,而坤山的牌面差一點就是同花順,結果第五張牌不理想,一手牌化作無用的散牌。
「媽的!」
坤山雙手一拍桌子,罵了一聲。他身後那個渾身散發危險氣息的保鏢,突然踏前一步,一雙鷹眼死死盯在司徒正彥的身上。
司徒正彥好整以暇地坐著,不為所動,但他身後同樣站出一個壯碩的男子,好不客氣回瞪回去。
兩人針鋒相對下,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凝固起來。
「我懷疑你出老千!」坤山前傾身子,語調陰森地說道,一雙三角眼中散發出毒蛇般的光芒。
司徒正彥輕搖著杯中的波爾多紅酒,道:「牌是賭場的,荷官也是賭場的,坤山將軍難道懷疑我和賭場勾結起來騙你不成?」
坤山舔了舔嘴唇,怪笑道:「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要知道我輸得可是兩千萬美金,這年頭見錢眼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呢?」司徒正彥道。
「我要拿回我的錢。」坤山說道,他身後的那個高手伸手去抓桌上的籌碼,卻被一隻大手凌空抽來,卻是司徒正彥身後的外勁高手出手了。
坤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身後的那個身材矮小的東南亞人就上前一步,一拳打向洪門的外勁高手。
「啪!」
一聲巨響,一股急促的氣浪炸開,擾動桌上的籌碼彈起又落下,撲克牌漫天紛飛。
交手的兩人同時收手,後退一步,互相打量著彼此。
沈默靜靜打量著場間的變化,他眼力非凡,那個矮瘦的傢伙一齣手,沈默就看出他是一名泰拳高手。
突然感到一股陰寒的氣息落在自己身上,他扭頭看去,那個渾身黑袍的男人正盯著自己,身上湧動著一股詭秘而邪惡的氣息。
「看氣息,有點像東南亞的降頭師。」沈默心中道,暗地裡已經使全身的肌肉緊張起來。他不懼面對面的廝殺,可如果對方是一個降頭師,他就不得不小心提防了。
「兩位,本賭場禁止任何暴力事件發生。」荷官面無表情地說道。
坤山冷笑的看著荷官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荷官顯然是經過專業培訓,不懼這點小場面,不卑不亢的道:「我不關心你們的身份,我只知道雲夢號目前行駛在公海上,如果有誰覺得自己有能力游回岸邊的話,請隨意。」
坤山表情一滯,咬牙道:「很好,今天算我輸了,再見!」
說完,坤山就要帶著兩個手下離開,可剛轉過身,就聽到背後傳來司徒正彥的聲音。
「坤山將軍想不想贏回自己的兩千萬美金?」
坤山豁然回首,目光灼灼的盯著司徒正彥。
司徒正彥把玩著手裡的高腳杯,以一種漫不經心地態度道:「我對你手下的那個泰拳高手很感興趣,要他和我的人打一場,只要贏了我的人,這兩千萬美元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