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對周圍的學生一吼:
「看什麼看,想找打是嗎!」
周圍的學生聞言一下子躲得遠遠的。
「居然刀疤哥,這小子完了。」
一個高個學生一臉震驚說道。
「這刀疤哥是誰啊,很厲害嗎?」
「我聽說刀疤哥曾經一個人手提砍刀,面對其他幫派十幾個人的圍攻,殺了個來回,你說,厲不厲害?」
聽高個學生說完,其他學生都點了點頭,看向沈默的眼光已是一片憐憫,畢竟作為一個學生,惹到了這麼厲害的人,下場可想而知。
沈默見到他們,臉色如常,步伐不減,徑直朝刀疤走去。
刀疤見沈默不緊不慢來到自己面前,心中驚疑之下,道:
「小子,聽說你很能打?」
沈默看了他一眼,冷冷道:
「打你們沒什麼問題。」
刀疤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是麼?這裡施展不開,有種跟我到外面去!」
沈默看了一眼四周越來越多的圍觀者,知道不能再讓事態發展下去。
校園內發生打鬥會影響學業,他不想讓病重的母親知道訊息後擔心,同時也想把這個麻煩一次性解決,於是他點頭道:
「走吧!」
說完,他直接朝校外走去。
刀疤哥和楊浩宇們相望一眼,有些吃驚,似乎都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樣輕鬆。
本來這校園內掣肘多,動起手來,也不方便,現在這沈默居然自找死路,跟他們出去,那等會兒有他好受的了,兩人都心頭暗喜。
「木頭,別去!」
孫康樂看著沈默跟這群人走了,擔心好友危險,急忙喊道。
可沈默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眼神示意他不要擔心。
「這群人都是混子,木頭又是一個人,這可怎麼辦啊?」
孫康樂抓著頭髮,似乎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想了想,他還是打電話報警,不過對方聽了之後,卻說還沒達到出警條件,並且讓他不要隨便報警,浪費警力。
眾人走到校外,來到比較偏僻的一條街道,這裡非常安靜,人煙稀少。
刀疤哥和楊浩宇都面帶得意之色,似乎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沈默,今天叫你來這裡,你自己應該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告訴你,惹了楊少我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楊浩宇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意。
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伸出一隻腳,指了指那腳上的皮鞋上的灰塵,譏笑著繼續說道:
「但本少爺心好,瞧見沒,我這皮鞋有些灰塵了,你若用嘴把他舔乾淨,我興許能夠讓刀疤哥下手輕一點,讓你不至於殘廢。」
沈默沒有說話,突然一腳朝身旁一處踢出,只見一顆小石子頓時如同離弦之箭朝楊浩宇迎面而來。
「砰!」一聲悶響。
緊接著楊浩宇捂著嘴慘叫一聲,拿開手後,卻見手心一灘血,血中還有幾顆白色的東西,竟然是他的兩顆門牙!
混混們見狀都嚇了一跳,有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連刀疤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我cao……我的牙!我要廢了你!我一定要廢了你!」
楊浩宇捂住有些漏風的嘴,臉上滿是怨毒,轉頭對刀疤喝道:
「刀疤哥,給我廢了他!」
刀疤的狠辣,楊浩宇是知道的,一旦出手,一定會把人弄個半死。沈默這小子再能打,畢竟也只是一個學生,他能打得過在道上有著赫赫威名的刀疤哥?
刀疤的神色卻有些凝重,並沒有馬上動手,似乎還在考慮什麼。
「刀疤哥,快上啊!難不成你還害怕這麼個小子?」
耳旁響起了楊浩宇焦急的催促聲。
刀疤不滿的看了楊浩宇一眼,雖然明知道他是在激將,但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雖然有些驚異那小子,但刀疤也不信自己搞不定他。
「小子,只能怪你自己這爆脾氣,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刀疤話音剛落,身體便切了過來,只見身形一晃,眨眼間到了沈默身前,抬手便是一記重拳,正是西式拳擊最標準的重拳出手方式。
近身輪擺重拳,拳如擺鐘,慣性合力一處,將力道達到極致,普通人若是被這一拳擊中腦袋,輕者失去意識,重則癱瘓死亡。
不過刀疤顯然也怕惹出人命,這一拳並沒有打向沈默的頭部,而是奔著他的手臂,意思是廢了他一條手也算是教訓了。
但是這一拳即將砸在沈默身上時,突然沈默好像一條泥鰍一樣身體一滑,正好避開。
接著他前足如蛇行,後足緊跟,一拳轟出,崩箭穿心,喝道:
「你也吃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