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究竟是什麼事呢?
饒是洛芸蕊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在看到信的那一刻還是被驚到了。等到看完了信,洛芸蕊直接就把信紙丟進了旎虛空間,然後拿著筆卻不知道該怎麼寫。
「娃娃,你進來伺候吧,其他人都出去吧。」無視了小綠有些哀怨的目光,洛芸蕊這會兒沒心情開解別人。拉著娃娃直接閃身進了旎虛空間,洛芸蕊整個人趴在草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娃娃在空間裡轉了一圈,找到了那張被洛芸蕊丟進來的紙。細細地看了一遍,娃娃很是無奈地回到了洛芸蕊的身邊:「主人,現在怎麼辦?」
「那藥會有這樣的後患?」洛芸蕊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是飄的,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沒有。」不想,娃娃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她:「要麼她不會懷孕,但要是懷上了必然是個好的。」
「那為什麼……」話才說到一半,洛芸蕊一個激靈:「難不成是那毒婦乾的好事?」
娃娃捏著信紙猶豫再三,但最後還是搖搖頭:「沒見到人,我也不敢斷定,只是我給湯藥是沒問題的。」
洛芸蕊抿著嘴沒有說話,倒不是她疑心娃娃,畢竟娃娃完全沒有必要害大堂姐,只是這事讓她太震驚了,以至於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主人,那人單獨給了你這信,豈不是說旁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娃娃拿著信紙又看了一遍,很快就確定:「是了,她叫你不要說出去。」
「這種事情我怎麼敢說出去?只是,我不能去郭家,你又離不得我,就算有心想要幫她,又能怎麼樣呢?」洛芸蕊懊惱地錘了一下草地,可心中那一股子氣悶卻仍然無處發洩。
「要不,想個辦法過去一趟?」娃娃自然是知道孕婦不能外出的,為今之計也只能是洛芸蕊跟著一塊兒。畢竟,她是無法離開洛芸蕊太遠的。
洛芸蕊躺在草地上細細地想著主意,按理說,未出閣的姑娘家是不能隨意離開家的,哪怕是走親訪友那也沒有在別人家過夜的道理。即便是真的被迫留在別人家了,那個別人家也必須是正經的親戚。郭家,雖然跟洛家是姻親,卻不能算是洛芸蕊真正的親戚。
可是,想要幫到大堂姐就必須去郭家。
「主人,你看這樣行嗎?你說服大太太去看望她的外孫,她應該是會同意的。」娃娃見洛芸蕊一臉的垂頭喪氣,忍不住出了一個主意。
「大伯母是會同意的,可是她不會答應帶上我的。」洛芸蕊苦笑著開口,她一個未出門子的姑娘家,又不是大房的女兒,去郭家探望大堂姐的理由太不充分了。
這事,究竟應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