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有啦!」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還有些理直氣壯的在看到凌池的神色之後木雪便不敢再作下去了,連忙轉移話題,「哈,那個,話說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啊?」
凌池心知不能把木雪給逼得太緊,因此便順著她的話答道:「哦,你應該感謝我把你救出來,否則就真的出不來了。」
「什麼?你……」木雪惱怒地一手指著凌池,她本來只是隨意轉換話題,沒想到還真與凌池有關?想到她的那些靈藥,再想到本來還可以見識到的靈品丹藥,甚至再往上的仙品丹藥與神品丹藥就這樣與她擦肩而過。
想到這些,木雪看向凌池的眼神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最後乾脆直接破礶子摔碎直接撲進凌池的懷裡哭述:「你,嗚嗚……你……我的靈品丹藥,我的仙品丹藥,神品啊!」
本來還十分享受木雪的投懷送抱,在》無錯》聽到木雪斷斷續續的哭述聲,也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是好心辦壞事了。不過他可不會承認他做錯了,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靈舟,直接摟著木雪認身進去。
可是進了靈舟之後,木雪還在那傷心地低泣著,凌池便有些看不過眼了。尤其是在聽清楚木雪所說的那些靈品、仙品、神品是什麼意思之後,他便覺得有些不對,這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行了,別哭了,管他什麼仙品神品的,你出都出來了。再傷心也沒有用。再說了,你就知道你留在那裡就一定可以踫到?那些可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不要好處沒有得到。最後反而丟掉了小命。」
聽了凌池的話之後,木雪便不再哭了,其實早就明白了。再者說,她也不是那麼貪心的人,即使她心中本來還抱著一股僥倖。不過此時在聽完凌池的話之後,也完全醒悟了過來,想著她現在一下子就能成為煉丹宗師。已經是得到了莫大的好處了。如果還嫌少的話,那便有些貪心不足蛇吞象了,連忙在心中的那一絲僥倖丟到腦後。
不得不說。木雪是幸運的,要知道她當時所進入的那道光壁確實是上古時期的一位煉丹大能所留下來的。只為找一個能繼承他衣缽的傳人,不過對於他的這個傳人自然也是有要求的,首先身懷火靈根那是必須的。而且資質肯定要很不錯的。否則是通不過那條長長的通道的。木雪不知道的是,她也算是無意中化解了那通道暗藏的危機。
也就是木雪這個陣法白痴不知道,其實那通道之中是暗藏著陣法的。只不過那陣法太過特殊,而且也不會攻擊人,同時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它只有一個作用,那便是檢測一個人的骨齡,也就是實際年齡。
那位煉丹大能要的繼承人從來都只會是資質非凡,有天才之資的。因此,才會在通道那裡佈置那樣一個陣法。也幸好木雪的資質雖然不是上乘。可是她的機遇非凡,所以此時才能以不到百歲之齡便達到金丹中期。
要知道,這個年齡達到這番修為,就是放在中央大陸一些大門派中,也是排在前列的。不過,即使如此,在上古時期,她這樣的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好在,木雪也算是勉強達到了那位上古煉丹的最低要求了,同時也算是間接破解了這番危機了。
因為,如果木雪不達標的話,那道只是檢測骨齡的陣法最後可是會直接變成上古殺陣呢!這上古殺陣可不是如今外面那些模仿的,威力低了十幾等的偽上古陣法,而是真正上古留下來儲存完整的殺陣呢!簡單的來說,就是這陣法一旦啟用,那麼木雪就是連一絲反抗能力也不會有,直接就會被化成灰的。
再說,木雪之後入的那道傳承光壁也不是真正就是無害的,只不過木雪當時已經煉丹入迷了,所以才會毫無察覺。最後要不是凌池來的那一齣,木雪可能就會一直在那傳承光壁中煉丹,在九品丹藥過後的確是有靈品、仙品,乃至神品。可是如果她一直煉到神品之時,便是木雪喪命之時,所以說木雪是幸運的。
不過這些木雪都不知道,因此她還不知道,其實她已經在鬼門關走了好幾遭了。此時的木雪只感覺是上了賊舟了,有一便有二,凌池在嚐到了木雪的甜美,怎麼可能會再放過她呢?
於是,在靈舟的這段路程中,木雪的臉上的紅就沒有淡下來過,已經被凌池佔了不知道多少便宜。全身都讓凌池給摸遍了,簡單的說就是隻差一步兩人便直接做夫妻了,不過如今的他們與真正的夫妻也差不了什麼。
木雪氣喘吁吁地把凌池推向了一邊,一手捂著胸口一邊瞪著旁邊表情絲毫未變的凌池,彷彿剛才那般激烈親吻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你離我遠一些……」
「為什麼?」凌池有些奇怪地看著木雪,明明剛才她也很享受不是嗎?想到這裡,暗自用法力把湧上來的炙熱又壓了下去,撇了一眼被他吻得已然紅腫,還在氣喘吁吁的紅唇。凌池覺得他還真得離木雪遠一些,否則,可能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