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誰允許你走的?把你頭上的梅花簪取下給我。」
雖然木雪長相併不是絕色,但是她身上自有一番脫俗的氣質,另人看了就難以忘記。尤其是對這些沒有修為的人來說,木雪只是清秀的臉比之那些絕色女子更加吸引人,當然這要是在修真界,木雪也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
所以木雪才沒有反應過來,也就是她自己光顧著逛街,所以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其實周圍有不少人都偷偷看她,那刁蠻女子也是如此,不過她心中更多的則是妒忌,因此才會借梅花簪來找木雪的麻煩。
只可惜,木雪並不願搭理她,因此她很是惱怒,在看到木雪連頭都沒有回繼續往前走時。她終於火了,拎起裙襬三步兩步便跑了過去,直接上手拽住木雪的衣袖。
本來以她這樣一個弱女子是如何也不可能踫到木雪的,不過因為剛才也不是真的沒有聽到那女子的話。而是,她此時看到一個熟人,心裡正想著他怎麼會來的?所以才會一時不察被那女子拉住衣袖。
不過也讓木雪反應過來,只是輕輕一揮便把衣袖從那女子手中脫落,皺著眉頭不喜地盯著她說道:「這位姑娘,你這是做何?」
「我,我,你把頭上的簪子留下才能走。」那女子被木雪的眼神所懼,只巴巴地說了這麼一句,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又瞪向木雪,呃,的頭上那枚梅花簪。
木雪皺了皺眉頭:「姑娘,這簪子是我用十兩銀子買下來的,和你並無關係,再者說,你還把我要給那位大姐的銀子拿搶去了,你現在不是應該把銀子先給那位大姐呢?」
「是啊是啊!這位姑娘,你趕緊把銀子還給我吧!」那婦人早就巴望著那女子手中的十兩銀子了,更何況那本來就是屬於她的銀子。
「你,不就是十兩銀子嘛!我給你二十兩,不,三十兩,你去,把那頭上的簪子給我拿過來。」
那女子可能是見木雪不好說話,於是又把主意打到那婦人身上了,果然那婦人聽到有三十兩銀子眼都亮了。不過,卻也沒有找木雪要回簪子,眼珠子轉了轉,在下面的包袱裡翻來翻去。正在眾人納悶她在做什麼時,她笑眯眯地看向那刁蠻女子,一隻手還在那包袱中,另一隻手卻伸向那女子。
「大姑娘,你先把那三十兩銀子給,我一定還你一枚那位姑娘頭上的簪子。」
那女子也沒有多想,只是示意後面跟著的那兩個丫鬟給錢,在收到三十兩之後。那婦人更是笑得開心,另一隻手卻是也向那女子伸過去。
「來來來,大姑娘,這是梅花簪,怎麼樣?您也覺得漂亮吧?」沒成想那婦人原來又掏出一枚與木雪頭上戴的那枚一模一樣的梅花簪。
那女子氣得臉都紅了,一把揮開那婦人的手:「滾,你什麼意思?我要的是她頭上戴的那枚,而不是要你重新拿。再說了,憑什麼你賣給她便是十兩,賣給我便要三十兩了?你是看我好欺負,是嗎?」
「哎喲!我說大姑娘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是你自己說要三十兩買那簪子的,而且這兩枚簪子是一樣的。難道說那簪子戴在那個姑娘頭上就要更好看些嗎?」那婦人也不願意了。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人,聽到那婦人的話,都一致地看向木雪的頭上,又看向被那女子揮在地上斷成兩截的簪子。可能是掉地上,又沾著一些灰塵的原因,再加上有了木雪這個氣質美人的襯托,還真別說,還真是要好看一些。
看到眾人的表情,那女子狠狠地瞪著那婦人,又瞪向木雪,都是她,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丟這麼大的面子。